在你露出破綻之時,忍住出手的欲望,或者在你展開火幕之時,選擇遠遠避開,你該怎么辦?
而且你先是丟棄兵刃,然后又連續兩次使用武技,一旦不能取勝,你還剩多少真氣面對接下來的出現的危局?”
張景山語氣凝重,說到最后甚至直接變成了一副訓斥的模樣,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張重光,面色不善。
張重光倒是一臉淡然,似是早有準備,只見他慢悠悠的將之前丟出去的刀從樹上拔下來,重新插回鞘中,然后開口說道,
“老張,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可惜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的。”
“哦?”
張重光面色平靜,看著他,不快不慢的解釋著
“我之所以選擇用這種戰術來對付你,是因為我足夠了解你,我相信只有這個戰術才可以讓我在戰斗經驗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打贏你,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這三個月來,對你的戰斗方式不斷分析得到的結果上。
而如果面對的是我不熟悉的敵人,那我肯定是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斷不會如此行險的。
我還沒有自大到靠著一種手段就能吃遍所有人的地步。”
張景山笑了,笑得很開心,眼角的皺紋不斷的顫動。然后語氣鄭重的說道,
“你說的不錯,能想到這一點,就說明你是下了功夫的。
這世間沒有可以讓人百戰百勝的戰術,只有根據不同的敵人,不同的環境來制定相應的戰術,才能夠讓勝利的天平盡可能的倒向自己。
若是看到一種戰術覺得不錯,就反復的拿來用,短時間內的確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時間一長早晚會被人琢磨透的。
兵者,詭道也。所為詭道,簡單來說就是變化。因人而異,看碟下菜,適當的改變戰術,才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下山的時候,父子二人一左一右相伴而走。張景山突然問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十月十一”,
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
“也是三個月的最后一天”
“真快啊”
張景山有些感慨,略微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
“我覺得應該教給你的,你在外面可能用的到的,都已經教了,你現在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
“沒有,您想的很全面,我沒什么想問的。”
然后頓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話說,我倒是有一件其他的事情想問一下您”
張景山笑了,
“有什么事,說就是了,猶豫什么?”
然后就見張重光緩緩說道,
“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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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很好奇,當年您為什么突然從張家搬出來,來到劉家村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還一住就住了十幾年,連門都很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