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華夏,估計只有這里的地牢會鼓勵犯人逃脫。進來的第一天,喬文瀚花了好幾個小時,才鼓起勇氣慢慢趴在地上,等爬到地板邊緣,探出頭往下望。正下方上百米,坐落著一座城堡,樣式奇特,與囚禁他的高塔之間,空著好遠的距離。如果他伸長脖子,可以看到在他左右兩方的其他牢房。現在的他就好像是落在懸崖變得飛鳥,還是被折斷翅膀的那種。
囚室極冷,山風日夜呼嘯,最糟糕的是地板居然向外傾斜,雖然看上去幅度不大,但這也足夠他受了,很長時間內,他都不敢閉上雙眼,害怕睡著時會滾落懸崖,仔細想想,假如睡醒后發現自己正在下落,那可真是有夠嚇人的。
為了不打瞌睡,喬文瀚開始打量牢房四周,發現在隔離房間的墻壁上,有人用血液寫了好幾句話,先是祈禱,希望三清祖師救救自己,之后基本上都是這句話,但是在結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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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改變了,寫成了,遙遠的神祇在召喚我,喬文瀚看到這里,不禁猜測起對方到底是誰,還有他的下場是什么,后來再想想,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反正和他一樣,都是倒霉蛋。
百無聊賴的他,看著那些血字,慢慢想起幾日前的經歷,自己和狼王被抓之后,被帶到一座神殿之中,進行審判。
當時的喬文瀚狼狽至極,對于其他人的問話,都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直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疼痛,他才有些回過神來。
喬文瀚望著打他的人,發現對方竟然是,客棧中遇見的女孩。
女孩傲慢的看著他,說道“竟敢對我父親無禮,真是找死”
就在女孩還想動手時,一個聲音卻突然響起“鈴兒,不許胡鬧”
喬文瀚尋聲望去,發現對方是一名中年男子,從穿著上就能看出此人的不凡,黑色長袍上繡著金色圖紋,然而最引人矚目的是對方一頭白發,那種顏色看起來就像天生的一般,十分自然。
對方制止女孩后,轉身打量起喬文瀚,看了許久之后,輕輕搖了搖頭說“可惜,真是可惜,小家伙你應該是拜劍山莊門下的吧”
女孩聽到這里,不由得大吃一驚,忍不住的又插嘴道“老爹,我可是從來沒給您說過,這家伙的門派,您是怎么知道的”
中南男子看著女孩,溫柔的笑了笑,說“那是因為他身上的劍意”
喬文瀚聽著這個陌生的詞,整個人都愣住了,而一旁的女孩也是有些不明所以,此時中年男子才想起,劍意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說給兩個孩子,他們肯定不懂,說不準連聽都沒聽過,其實第一眼看這個小家伙,他就能感到一種雛形的劍意,能帶有劍意的武者,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不過可惜的是對方的丹田已廢,要不然等他練至泥宮境的時候,就是壓制元嬰期的修真者都不在話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