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的飽腹感終于被壓下,秦幽將最后一朵不收控制的紅蓮業火噴出后不過十數秒,耳邊便傳來千仞雪的聲音。
他回頭一瞧。
千仞雪疾馳而來,將懷中的胡列娜方放下,站在秦幽身邊,明媚的金瞳直勾勾望著黑煙遍起、烈焰炙烤的地面。
她側目看去,秦幽更是孤零零的坐在一根石柱上,既可憐又無助。
柔媚的眼瞳中頓時充滿怒火!
該死!小幽幽這么可愛,這些供奉們為什么要欺負他?
她心中憤懣不已!
“你們……”
千仞雪銀牙緊咬,舉起手中劍刃,就要向那群躲在廢墟里的供奉討個說法!
然而她花還沒說完,一眾供奉們便猶如看到了救星般蜂擁而出。
這時,她才注意到,這些供奉們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滿臉寫著悲憤。
見狀,千仞雪張了張嘴,還是決定先把想說的話咽下。
“小姐,你終于來了!你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二供奉金鱷斗羅指著自己被燒焦的衣袍,眼中滿是悲憤。
千仞雪皺起好看的眉毛,手中劍刃下意識往下移了幾分。
“你們合起伙來欺負秦幽,還想讓我給你們主持公道?”
聽到這話,眾供奉皆是面面相覷,眼中皆有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欺負秦幽?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可笑的笑話嗎?
“我們欺負瑞獸達人?小姐,你糊涂啊!”
一道近乎于悲痛欲絕的聲音傳來。
被燒掉上衣的四供奉和屁股著火的大供奉急速趕來,只不過他倆已經重新換好衣物。
四供奉指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悲痛道:
“小姐,你看看老夫的頭發,你還覺得是老夫在欺負瑞獸大人嗎?”
千仞雪偷瞥了一眼,只見四供奉光溜溜的腦袋在地面的余火映射中,似乎還在反射光澤。
再看自己的爺爺千道流,臉上也有被濃煙染上黑點的痕跡。
她心中頓有不好的預感。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千仞雪不確定的問道。
“還能是怎么回事?我們只是邀請瑞獸大人去家里做客而已,哪曾想瑞獸大人竟然用火噴我們!嘶……老夫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四供奉老眼一瞪,其它供奉們紛紛附和。
“是啊!本來瑞獸大人進階萬年魂獸是件天大的喜事,但剛才突然襲來一片火海,差點就讓紅事變成白事!”
“小姐!你好好說教說教瑞獸大人一番吧,也只有你能勸得動他了!”
???
小幽幽進階萬年了?
還把供奉們都給炭烤了一頓?
千仞雪一時竟不知道該相信那一邊。
就算小幽幽進階萬年境界,也不至于把這些站在大陸金字塔頂端的供奉們欺負成這樣啊!
心中思索著,她轉過頭來問道:
“小幽幽,這些,都是你干的?”
秦幽抬起爪子正想溜,聽聞此言,懸浮在空中的前爪頓時僵在原地。
【拜托,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就想打個飽嗝而已,哪知道剛覺醒的紅蓮業火竟會不受控制的從喉嚨里噴出來?那死禿子還好巧不巧的湊到我面前!這不是找噴嗎?】
【要怪,也只能怪四供奉還有其他供奉們把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給占全了,怎么想也怪不到我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