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森。”
“怎么了?”
“那個女海軍醒了。”
“是么,我知道了。”
白胡子看著拉爾森走進船艙的背影,咧嘴笑道:“這個家伙,估計早就已經安奈不住了。”
“啊?”
一旁的馬爾科聽的是一頭霧水。
“按耐不住?”
白胡子笑而不語,普朗克笑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少打聽。”
“切。”
馬爾科一臉不服:“不就是比我大幾歲嗎,神氣什么,等再過兩年本大爺也是大人了。”
過了一會,馬爾科眼睛轉了一圈,然后躡手躡腳地走向船艙。
普朗克眼一瞪:“要是被拉爾森知道你偷聽,那你可就慘了。”
雖然這樣說,但他也非常誠實的走了過來。
馬爾科并沒有在乎普朗克的話,此時他心里在想,拉爾森現在不知道在船艙里干什么呢,他要是偷偷抓住拉爾森的小辮子,以后這家伙就再也不敢欺負自己了。
遠處白胡子看著這一大一小偷聽的一幕,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裝作不經意的站起來朝兩人走去,邊走邊嘀咕:“你們兩個小鬼給我往后面靠一靠。”
馬爾科:“......”
普朗克:“......”
八卦,人之常情罷了。
......
昏暗的船艙中,一身海軍軍裝的祗園被繩索束縛的動彈不得,她才剛醒來不久,通過觀察她發現自己所處在一艘船的船艙中,她知道自己應該是被海賊抓來的,
她未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思緒還停留在跟誰侍衛去取天上金,然而就在她剛要拿起那裝有天上金的箱子時,突然被就被一個人擊昏,等醒來之后她就在這里了。
這時,她聽見頭上傳來腳步聲,接著她看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件長褲,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傷疤,因為她此時爬在地上,所以并不能看見男人的容貌。
“醒了?”
那個男人走到她面前,讓她忍受不了的是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竟然還用腳踢了踢她,就好像在確認她死沒死一樣!
“放開我!”
她開始憤怒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掙開身上的束縛,但身上的繩索將她捆的緊緊的,她越用力繩索反而捆的越緊。
“別那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