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果實可能在別人看來無比珍貴,但對白胡子和拉爾森這種人來說,還真沒把惡魔果實當一回事,到了他們這種實力,想要惡魔果實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惡魔果實在他們眼里如今更多的只是一個物品。
吃了惡魔果實之后普朗克并沒有第一時間熟悉自己的果實,因為他還有別的工作,開船。
拉爾森已經下了命令要把祗園送走,就連馬爾科都不好再說什么。
船上拉爾森本想繼續跟白胡子喝酒,但祗園一直站在他身旁,雖然她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但拉爾森卻還是非常的不舒服,主要是他有些受不了祗園的眼神。
祗園那委屈的眼神看的他渾身難受,沒辦法他只好眼不見心不煩,躲了起來。
他只怪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把她帶走,他現在就盼著早點上岸,讓她趕緊離開。
祗園看著拉爾森離去的背影,默默的低著頭走到一邊。
白胡子給了馬爾科一個眼神:“過去安慰一下。”
馬爾科縮了縮脖子:“算了吧老爹,你沒看見剛才拉爾森的眼神嗎,他都快要殺要了我了。”
白胡子無奈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白胡子之所以對祗園如此上心,是因為他心中升起的小孩子性質,他不管祗園到底是不是拉爾森的親女兒,就是覺得拉爾森如果有一個女兒的話這艘船上才應該更有家的感覺。
“這......好吧。”
馬爾科看了一眼拉爾森的房間,然后走向祗園。
“姐姐。”
祗園聞聲抬起頭來,看見走來的馬爾科,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怎么了?”
馬爾科不知該如何說了,他撓了撓頭:“你在海軍中擔任什么職務啊?”
他故意引起話題,想要挑起祗園說話的興趣。
“是啊.....我是海軍......”
祗園突然想到,是不是因為她海軍的身份,所有父親才不愿意接納她?
父親如今是海賊,對海軍應該無比厭惡,所以才會討厭同為海軍的自己。
她抿著嘴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該如何做......
馬爾科見祗園聽見自己的話竟然變得更加消沉,頓時有些懵。
這咋還起反作用了呢?
......
拉爾森還是有些高估了普朗克的開船技術,或者說是忘記了他那令人發愁的航海士本領。
明明他們的位置距離最近的島嶼只要半天時間左右,但普朗克卻硬是帶著他們在大海上漂泊了三日,
這讓拉爾森不得不頭疼的面對祗園三天,他很懷疑,普朗克是不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祗園多在船上待幾天。
不過好在,他們經歷了三天的航行總算是見到了島嶼的影子。
“終于要上岸了。”
拉爾森看著遠處的島嶼,眼神不經意的看了普朗克一眼。
普朗克尷尬地都快要跳海里去了。
他又看了祗園一眼,沒說什么,只是轉身走回了房間。
只不過從他的背影來看,他現在輕松了許多。
祗園看著遠處的島嶼,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心說那個開船的海賊應該是故意的吧,為了讓自己和父親父女相認,但自己有些太不爭氣,三天時間還是沒換來父親對自己的接納。
祗園又哪里知道,普朗克才不是什么故意的,他就是技術不好,單純的找不到路而已。
“祗園姐姐,給。”
馬爾科把金琵羅拿了過來,
這是祗園的佩刀,之前拉爾森還想據為己有,但現在經過了這么一檔子事之后拉爾森只想讓她這個煞星趕緊離開,就連心愛的快刀都不想要了。
看著眼前自己的佩刀,祗園突然回想起拉爾森當初面對金琵羅時流露出的喜愛。
“把這個留給我父親吧。”
她沒有動手去拿,而是想要將金琵羅送給拉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