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拉爾森須佐能乎最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免疫任何非物理類的攻擊。
也就是說想要破除拉爾森的須佐能乎,只能使用物理攻擊,
然而不論是戰國還是薩卡斯基,他們最出色的能力都是他們的惡魔果實,甚至可以說海軍六式和他們的霸氣也都只是才達到一個正常的海軍水平而已,
然而想要以這種水平妄想打破拉爾森的須佐能乎,無疑的天方夜譚。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須佐能乎免疫非物理類攻擊。
如果不是因為維持續作能乎對自身體力的消耗巨大,拉爾森甚至都不需要做其他的,就光是站在那里不用動,戰國和薩卡斯基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戰斗進行的第五分鐘,戰國和薩卡斯基越打越心驚。
氣喘吁吁的戰國看著遠處毫發無損的拉爾森,心里忍不住怒罵,卡普說這東西非常堅硬,這哪里的堅硬啊,這特么簡直是無敵啊!
然而拉爾森可不給他們休息的時間,以他如今的體力須佐能乎最多也只能維持二十分鐘而已,所以這場戰斗必須要速戰速決。
眼看著須佐能乎仿佛戰神一般再次沖來,戰國和薩卡斯基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要不咱們還是撤吧。”薩卡斯基說道。
能讓他這種心中充滿極端正義的人,說出撤退的話,可想而知他此時心中的絕望。
戰國聽到薩卡斯基的話心里非常憋屈,退退退,他特么也想退啊,但現在能退哪去?
卡普和澤法現在兩個聯手才勉強招架住白胡子,別說幫他們,他們可能隨便分一下心都有被白胡子重傷的風險,
澤法和卡普此時也是十分的凄慘,其實他們要是說真的一起聯起手來對付白胡子并不會這么狼狽,
但關鍵是白胡子這老小子特別的陰險,每當卡普和澤法打算左右分攻來攻擊他時,他就給薙刀掛上一層震震果實給鶴所在的海軍軍艦來上那么一下。
卡普和澤法也是心累,為了不讓海軍軍艦被白胡子摧毀,每一次他們都只能硬著他頭皮上去接下白胡子的攻擊,要不然軍艦就會被白胡子摧毀,到時候沒有船,難道他們還能游回去不成?
久而久之就是戰斗到現在白胡子沒怎么樣,他們反而是被白胡子這有事沒事來一下的打法,給弄得身心疲憊。
難道說,現在戰國和薩卡斯基還能退到船上讓鶴來面對拉爾森嗎?
“再堅持一下!”戰國咬牙說道。
薩卡斯基人都快麻了,還堅持?
他都把能用的技能都對著拉爾森用了一遍,現在眼看著拉爾森什么事沒有,這還有堅持的必要嗎?
但不堅持又能如何?
戰國說的再堅持一下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因為現在他們除了咬牙堅持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是一場他們海軍針對海賊的剿捕,但現在卻好像轉變成了海賊對他們海軍的玩虐,這找誰說理去。
他們到底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沒事來惹他們干什么?
這是此時薩卡斯基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只有在真正面對拉爾森時的須佐能乎時,才能真正的體會到那種無力的感覺,
這就好比是一個法師,再面對出了一身法抗的戰士,誰打誰絕望,不信你試試。
須佐能乎的行動緩慢,給了戰國和薩卡斯基些許喘息的時間,但此時拉爾森已經再次來到他們的面前,他們已經退無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