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上,眾人登船。
上船之后澤法沒有理會任何人,獨自一人進入船艙。
從他那緊攥著一直未松開的拳頭可以看出,他一直都在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這也不能怪澤法,在這里他是最反對給白胡子海賊團那些條件的人,對他來說海賊就應該被關進監獄中,
說什么只要不作惡就不會逮捕,那么那些海賊之前犯下的罪孽就都能清除嗎?
隨著澤法的一言不發,船上的氣氛也跟著怪異了起來。
卡普打了個哈氣:“我去睡一覺,到了別忘記叫我。”
“放心吧卡普中將。”庫贊擺擺手說道。
戰國看向鶴:“我也去休息一下。”
“去吧。”鶴有些心累的說道。
這次行動進行到現在弄了一個這樣的結果,不能說好也不能說壞,要從什么樣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了。
首先,這次行動的首要目標,祗園已經被順利救出,就從這一點來看這次行動已經成功了。
而至于答應白胡子的那個條件,鶴其實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
首先一點,這個條件可以起到穩定白胡子海賊團的作用,海軍也不愿意得罪擁有震震果實力量的白胡子,
白胡子最可怕的并不是他如那怪物一般的實力,而是他的果實。
得罪了白胡子,就意味著海軍總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有可能發生一場大海嘯。
而那個條件雖然帶給了白胡子海賊團特殊的地位,但也將海軍和白胡子海賊團那惡化的關系給恢復了過來。
這也是為什么拉爾森不擔心鶴答應之后會反悔的原因。
鶴看向薩卡斯基道:“海面被凍住了,需要你把海水融化開。”
“我知道了,”
薩卡斯基并沒有介意自己被當成了工具人,走到船尾開始釋放巖漿融化冰層。
庫贊和波魯薩利諾也都走到一旁,此時船上只剩下鶴和祗園。
鶴說道:“你在他們的船上都發生了什么,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沒有,我在他們船上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祗園猶豫了一下,拿出那張照片:“鶴姐姐,有件事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加入海軍其實是......”
她將來龍去脈,以及在海賊船上所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對于祗園來說,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只能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那么那個人一定是鶴。
她和鶴雖然不是親姐妹,但鶴對她比對親妹妹還要親。
鶴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這件事你之前為什么從來沒有跟我說?”
祗園把頭埋得更深了。
“唉。”
鶴嘆了口氣:“回去之后我會幫你調查的,你放心好了。”
“恩恩。”
(很多人不喜歡祗園這里的情節,所以之后她的劇情我就能不寫就不寫了。)
......
另一邊,拉爾森和白胡子也回到了船上。
一上船,他們就看見船上有兩個姿勢怪異的冰雕。
拉爾森氣的咬牙道:“這兩個家伙竟然被人這么輕松就給解決了,回頭要是再敢跟我哭訴訓練累,我非得好好教訓他們!”
白胡子笑呵呵道:“他們也只是孩子嘛,斗不過那個小海軍也正常。”
“你就別替他們開脫了。”
拉爾森道:“你也看見今天的情況了,他們到底有多危險你也清楚,如果上船的是那個薩卡斯基,恐怕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