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拉爾森回到船上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拉爾森看見白胡子還坐在太師椅上沒有回房間里休息,就知道是在等他。
“我去找海軍了。”
拉爾森走到白胡子身旁坐下。
“去找那些垃圾?”
白胡子撇撇嘴。
拉爾森笑道:“總要讓一些人明白招惹我們的下場。”
白胡子點點頭:“我知道你做事一定要你的打算。”
“普朗克呢?”
“跟馬爾科都已經休息了。”
拉爾森抬頭看了看夜空,今晚這么晚他們肯定是不會走了。
“要喝一杯嗎?”他突然提議道。
白胡子有些意外:“現在?”
“今天想了一些事,感覺頭有些痛。”
“好。”
夜晚下,拉爾森和白胡子接著月光,一碗接著一碗的在船上喝起酒來。
這一喝就喝到凌晨左右,撲通,拉爾森倒在甲板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論酒量,拉爾森自然是比不過常年泡在酒缸中的白胡子。
白胡子腳步有些虛浮,他攙扶起拉爾森,搖搖晃晃的走進船艙中。
翌日,天色大亮。
拉爾森率先從船艙中走出來,白胡子起的要比他早,現在又躺在他的那個專屬的太師椅上。
拉爾森揉著太陽穴,心里暗自決定以后絕對不敢白胡子喝酒了。
“呦拉爾森,你醒了啊!”
普朗克拿著勺子站在廚房門口跟拉爾森打著招呼。
拉爾森注意到普朗克身上纏著的繃帶,猶豫道:“你沒問題嗎?”
誰知普朗克拍著胸脯道:“放心吧,我現在身體倍棒,咳咳!”
拍的太用力,普朗克有些尷尬道:“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
拉爾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當然知道普朗克現在頂著傷痛來做飯,完全是因為他們現在船上就只有他這一個會做飯的而已。
白胡子聽見聲音看了過來,笑道:“過來坐。”
他現在已經不像昨天那樣憤怒了,這當然不是說他的氣已經消了,而是他將怒火全都隱藏在了心里。
“不了,我先鍛煉一下。”
拉爾森拒絕了白胡子,剛想看看今天系統給他的任務是什么,結果一看他愣住了。
往常系統給他發配的任務欄中,今天竟然一個任務也沒有了。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是系統出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