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的聲音特意壓低了。
似乎生怕被天道所算計。
蘇悅笑了。
仰天大笑。
突然站起來，一摔手中的酒杯：“我去你丫的天道！管你無情不無情，千萬別招惹到老子的身上，否則老天我也不給你面子。”
牛頭馬面被嚇得臉色鐵青，天道神通廣大，可知道世間的一切，就算他們對天道再怎么不滿，也只能在心里罵一罵，更不敢說出來，避免被天道所惦記。
蘇悅卻一點都不怕，說罵就罵，一點面子都不給。
“大...大帝，您可千萬別罵粗口，心里罵罵就行了，否則....否則會被....所惦記。”牛頭馬面，甚至連天道這兩個字都不敢說出來，難以想象他們對天道的懼怕之處，人人都說天道無情，卻沒有誰敢公然和天道作對。
甚至天下第一人鴻鈞也不敢違抗天道。
雖說鴻鈞老祖是天道的化身，可他卻如天道般無情，從來不過問三界之事，只做懲罰。
“我罵他又怎么著？”蘇悅一摔手中的酒杯：“老子還不信這個邪了！”
說完，蘇悅手指天空：“我去你丫的天道！老子就罵你又如何？有本事你就來懲罰老子一個看看！！”
牛頭馬面如遭雷擊，傻傻的看著眼前大逆不道的蘇悅，在他們看來，蘇悅的行為必會激怒天道。
接下來必有懲罰。
可是幾分鐘過去了。
毫無反應。
蘇悅一點事都沒有。
蘇悅不屑的聳聳肩：“你看嘛，這都奈何不了我，什么狗屁天道。”
說完，蘇悅繼續喝酒。
這，這也太牛皮了吧？
大帝，真是太太....太威武了。
如果我是個女兒身，一定拼命的追隨大帝。
牛頭馬面心中暗想，說起來，蘇悅絕對是天下之間唯一一個大罵天道而不招懲罰的人，盡管是那些強大的圣人，也不敢這般和天道說話，如果不是天道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壓根不可能成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抱在一起干嘛？過來喝酒啊，兩個大男人不覺得惡心？”
“是是是，大帝所言極是。”
牛頭馬面唯唯諾諾地來到蘇悅身旁坐下喝酒，此刻能和蘇悅同臺喝酒，牛頭馬面已經感到天大的恩惠了。
“那個......大帝，我能問您個事嗎？”馬面提起勇氣問。
“問吧。”
“大帝，您如今到底是什么實力？”
這問題倒是把蘇悅給問倒了。
要說自己是什么實力，甚至連蘇悅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和盤古大神是同一個時期的人物，也能和三千魔神戰斗，一拳一個。
可蘇悅卻不會太多花里花俏的大神通。
基本是靠拳頭了事！
要不是系統給了他混沌魔神和時間法則這些本事，估計蘇悅也只能靠拳頭打架了。
“你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就好像這九天玄女，基本就是一拳一個的貨。”蘇悅一本正經的回應。
“一拳一個？”牛頭滿臉懵了。
一拳一個準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