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三叉戟貼近焱的咽喉,冰冷的觸感錯覺般的出現在他的脖頸處。
明明槍尖還未接觸皮膚,但是焱就是感覺自己的脖子似乎要斷了。
邪月來到跟前,擦了擦額頭冷汗道:“陳凡,不必如此大動干戈,萬事以和為貴,焱只是有點激動了,不必在意。”
陳凡收起雷神三叉戟,淡漠的看了焱一眼,然后轉向胡列娜。
此時的小狐貍已經嚇的臉色蒼白。
陳凡出槍的速度實在太快,除了快以外還有一股子冰冷的寒意迸發。
這也就是陳凡修煉槍法所化形出的槍意,不過這一絲槍意并不強,只會讓人通體發寒而已,想要達到神秘骨塊里記載的那種一槍改變一切的意境,還太遠。
“怎么了,妹子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幫忙?”
“不……不用了。”胡列娜退了一步,她現在感覺陳凡很危險,特別危險。
她從沒有感受到一個人可以有那么大的變化,上一刻還是嬉皮笑臉,下一刻就變成了冰冷的殺神。
對方的戰力她到現在才有一個概念,她相信如果當初對方全力動手,自己必然會橫尸當場。
這是一把鋒利的刀,一個錯誤就會傷到自己。
焱此時也是臉色蒼白,陳凡的速度太快,快的他武魂都沒有放出來,這如果是對戰,方才他就已經死了,被秒殺的悲慘下場。
“我知道你現在不服,或許你想用武魂和我打上一場,但我不想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早些完成好早些結束。”陳凡說著,看向胡列娜眼神示意對方別墨跡。
胡列娜氣的握緊拳頭,她還是頭一次在比她還小的人面前吃癟,這就很沒面子了。
焱自然也是,他作為一名魂王,而且還是擁有頂級獸武魂火焰領主的家伙,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一個照面就被鎮壓,這簡直就是一個人生污點。
“休息一會,待會就出發。”邪月在最初的震驚之后就沒有再慌張了,他看了眼陳凡那冷漠的眸子,說道。
……
距離黃金一代所在的房間的一邊,一位有感知探查能力的魂師皺起眉頭,在他身邊一為身穿白袍,帶著白色兜帽的老者問道:“情況如何?那小子有沒有做出什么事情?”
“方才感知失效了,有一瞬間他身上爆發的氣勢屏蔽了我的感知。”中年人很疑惑,要說他可是一位魂帝,就算是魂圣他也能感知,怎么現在遇到個三十多級小渣渣都會影響感知?
“有點意思,教皇能看中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原因,說不得他現在已經不是魂宗了。”老者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是能夠隱藏的,又或者說是他在一個月提升了二十級魂力。”中年人笑了笑,感覺這兩個猜測都不太靠譜。
不久后,這兩個家伙就偷偷的跟在陳凡三人身后向著落日森林進發。
這一次不僅是為了胡列娜挑選魂環也是一個很好的歷練機會以及測試陳凡,事情得到的收益很多,所以派出一位魂帝一位魂圣也正常。
“不知道這一次的黃金一代能不能對付萬年魂獸?如果可以那未來可期啊。”
“不錯,這幾個小家伙的天賦都很不錯,主要就是那小子,雙生武魂,魂力在我的感知下還是未知,真是期待他的表現。”
兩人就這么閑聊著跟隨,很是愜意。
車上,經過了方才震懾的事情后,焱第一個不服,他想放開武魂和陳凡打上一場報仇,但沒有辦法,大局為重,他也不想惹得胡列娜不快,所以就忍了下來,心情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