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持續。
此時陳凡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血淋漓的傷勢,他心里已經衡量出來一個度,那就是單單憑借槍法他是無法抹殺這魂獸的,想要徹底殺死需要動用魂力。
如今陳凡雖然狼狽當對面的魂獸的狀況也不太好,看起來無比凄慘,血肉模糊。
關于這一戰,他覺得這魂獸最難對付的一個點就是再生鱗片!
陳凡和它了大概七八分鐘,鱗片削了一地,但到現在對面魂獸的鱗片依舊光滑,生長的速度很快,只有沒有鱗片覆蓋的地方凄慘無比鮮血橫流。
戰到現在,這只魂獸算是只有巔峰時期五成的戰力,如果再打下去,吃虧的就是他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要看他有沒有動用魂力。
對面,那只魂獸已經被殺怕了,它摸不準對手的攻擊,沒有多大把握對付這個人類。
它看著前方,步子緩緩的后退,似乎是在尋找一條生路。
“不打了?”
下方觀戰的三人組心里都有疑惑,他們正看的精彩呢怎么就停了?
“陳凡的狀態不太好,或許這就是他單憑武器能打出的最大傷害。”邪月摸著下巴分析。
從最初的震撼回過神后,他就一直在思考陳凡為什么不用魂力的目的。
他不相信陳凡是單純的為了顯擺和裝逼,因為這種行為就算是再無腦的人也做不出來。
所以邪月猜測,陳凡可能是檢驗自身的戰力。
他確實猜對了,現在在結合前方的局勢,雙方確實有退走的跡象。
“娜娜,我感覺那魂環不錯,看它那恐怖的再生能力若是魂技中有了這個能力那么將會是完美的治療手段。”焱看著已經在后退的魂獸,說了一句。
“可我的目標并不是要這類型的魂環。”胡列娜直接拒絕了焱的提議。
先不說能不能繼承那恐怖的治愈手段,要是萬一沒有,那得到的魂技將會是未知。
她覺得與其冒險倒不如等一等。
陳凡退下,一邊朝傷口涂抹藥粉一邊后退。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三人組的身邊。
“休息一下,待會再找。”陳凡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邪月三人點頭,沒有吭聲,算是認同了陳凡的這個決定。
如今三人在看到陳凡恐怖的槍法后,心里已經下意識的承認了這位強者,一副以他為馬首的樣子。
“傷勢如何?”胡列娜問了一句,美眸深深的看了眼陳凡身上的傷勢。
對方如今渾身上下都是鮮血,衣服也在戰斗中成了碎布條,裸露的肌膚上都是藥粉與血痂,模樣狼狽。
“小狐貍你這是關心我?”陳凡聞言,眸子鎖定胡列娜那凹凸起伏的嬌軀,然后目光上移,看向胡列娜妖媚的面孔。
“只是例行詢問,怕你待會沒有足夠的戰斗力。”胡列娜眸子一閃,然后與之對視,她早已經明白了陳凡的套路,回答又冷靜又從容。
“戰力是肯定有,你現在過來我都能把你按在地板上摩擦。”陳凡微微一笑,一副老大的模樣。
這話聽到胡列娜耳中立時讓這小狐貍起了反應,她嬌軀顫抖,俏臉粉紅的瞪著陳凡,這套路已經脫離了之前的掌控,和她現在所知的不再一個頻道上。
陳凡露出一個你們無可奈何的表情,神級早已敏銳的察覺到了焱瘋狂壓制的火焰。
“調戲娜娜次數加一。”焱在心里默默記著,他現在雖然慫了,但不代表他會慫一輩子,今日綠帽之仇他必然會報。
很顯然,現在焱又下意識的把胡列娜當成了自己的媳婦。
這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