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對視,陳凡就移開了,他上下觀察,回憶著畫像中的容貌。
畫像和描述表明,那位邪魂師身材壯碩,是個大光頭,除了這之外還留著八字胡。
光頭+八字胡,陳凡怎么想都感覺古怪,怎么這么像光頭強吳克?
他最常見的光頭不都是絡腮胡么?
拋棄古怪的想法,陳凡端著酒杯優雅的來到賭博區域。
這區域的人比較少,發牌的荷官都是性感美女,客戶也是七七八八的,男女都有,但大部分的都是普通人。
要不是這里的玩的是一種陳凡從沒見過的東西,他險些感覺回到了地球。
“有點意思啊,這些商人一個個都是機靈鬼,也難怪能在這有魂師的世界發財了。”陳凡看了一局跟美女服務員了解了規則。
“要不要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算了,還有任務在身,就算能透視也不該這么耍,要玩也是玩賭石。”陳凡搖了搖頭,壓下了賭這種欲望。
眸子一掃,他在觀看的那一桌再次開始了,但他的目光卻在一瞬間看向了一個大吼大叫的人。
人群中那個光頭是那么的耀眼!
“我靠,剛才怎么沒注意?”陳凡驚了,趕忙轉移戰場去觀戰另外一桌了,但剛接近,一位混混模樣的小伙就攔住了他。
“抱歉這里禁止圍觀。”
陳凡眉頭一皺,他這才注意到這一桌和周圍的不一樣,沒有人觀看。
“抱歉……”說了一聲之后,陳凡來到隔壁一桌觀看賭球,這個是純靠運氣的,誰球的數字大誰就贏,每人一共可以得到三枚這樣的球。
“小伙子要不要來一把?”一位商人看陳凡像是個魂師,開口問道。
“不用了,我就看看。”
說完他斜眼看了大光頭那一桌,那個混混小伙沒有注意他,目光又看向了賭局的范圍。
“就先在這里等著了,待會跟隨直接簡單粗暴的錘一頓,不過就是個魂王罷了,估計在那違法組織里的地位只是個隊長。”陳凡隨便想了個主意。
這也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如果是二十級的時候他哪敢這么飄啊,肯定是要詳細的計劃和部署一番,說不得還要花錢雇傭外援,或是謹慎的跟隨,被發現后還需要卑躬屈膝的解釋。
可現在他不需要了,他是四十多級的魂宗,對付魂王直接碾壓。
就這樣,陳凡一邊看著賭局一邊在蹲點守候。
半個小時后。
一位女子來到陳凡身邊,說她的主人要見他。
“抱歉,我沒時間。”
女子取出一個一萬籌碼,手不老實的在陳凡的腰上撓著,說,“先生,那這樣有時間了嗎?”
“呵,請別侮辱我!”陳凡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看著那女子,一把就拍掉了女子纖細的玉手。
“你……”那女子一怒,俏臉氣的發白,她沒想到陳凡會這么狂。
“滾犢子,爺沒空。”陳凡霸道開口。
說完后,那女子紅著眼睛跑開了,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老子邪火剛退又想讓我智商下降?”陳凡不屑的想著,他可不想被欲望支配。
一個包間里,女子哭哭啼啼的進入。
“發生什么事情了?那人打你了?”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皺眉道。
“他太囂張了,拒絕的方式太粗暴。”女子輕聲說道,沒有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