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文化輸出，人家泰山也拿出了真憑實據。
談經濟效益，兩份文件對比更是一目了然。
再加上……
這次討論會，衛老既然邀請了網文行業參加，其實他的心里早就有一桿秤。
至于怎么選？
好像已經不用多言。
就在這時。
鄧文虎挽著胡須笑道：“我和泰山倒是不謀而合。”
眾人：“？？？”
鄧文虎吩咐道：“藏鋒啊，念念我們調查到的結果吧。”
“是！”
眾人看向尤藏鋒，面帶好奇，想看看面對泰山如此有理有據的證明，他會如何反駁？
尤藏鋒對衛老解釋道：“網文在這些年的發展過程中，據我收集到的數據，有四本網文造成的社會反響十分惡劣。”
“哦？”衛老頷首道：“說來聽聽！”
“《黑客》作者白鍵，寫書為了找靈感，入侵國家安全系統，被捕入獄！”
“《穿越異界當倒爺》作者王某，自己便是倒爺，把曾經的經歷寫進了小說里，被網警察覺調查被捕入獄！”
“《神魔戰場》作者黑衣人，作者離婚后，小三不滿作者和前妻之間仍有來往，便毒殺前妻，作者包庇，并毀滅證據，被捕入獄！”
“《致命陷阱》作者楊某，寫間諜題材的作者，在現實中的真實身份同樣也是間諜，他通過小說與外界傳遞情報，被網警察覺調查，繼而被捕入獄！”
尤藏鋒每說出一本網文，泰山等人的神色便凝重一分……
這些確實是網文的黑歷史，沒想到尤藏鋒收集的倒是詳細！
鄧文虎笑盈盈的看向李想，那眼神好像在說——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李想心里明白。
如果他答應鄧文虎的要求，成為他的馬前卒。
那么這份文件便不會出現在這里，反之，便是現在這騎虎難下的局面。
鄧文虎等尤藏鋒念完，對衛老說道：“您也看到了，網文從業者良莠不齊，其中監管力度更是匱乏，讓網文協會監管各家網站，有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的嫌疑啊！”
“曝光出來的就這四本，那沒曝光的呢？隱藏在暗處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就這種作品別說參加文化出口項目，就是被起航翻譯到自家的海外網站，讓各國友人看到，后果也是不堪設想！”
風也蕭蕭急忙解釋道：“衛老，我們承認網文從業者目前泥沙俱下，難免有一些漏網之魚，但不能只提這些反面教材，一字不提正面案例吧？”
“以偏概全的話，是不是不太妥當？”
“以偏概全？”姚崇光目如豺狼，在鄧文虎發動反擊之后，找準時機，露出了他的獠牙！
誰又不是有備而來呢？
他揮舞手中文件，自嘲一笑：“沒想到大家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我這邊也準備了一份文件！”
“是我前些日子專門拜訪教育總局投訴處得到的舉報結果。”
泰山：“？？？”
李想：“……”
眾人：“！！！”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姚崇光解釋道：“教育局近些年接連不斷的收到家長舉報——投訴網文血腥暴力，內容空洞乏味，只會喊打喊殺開后宮，社會影響十分惡劣！”
“蘇城家長說他的孩子自從看了網文后，學習成績直線下降，從年級前五，一路降到如今年級中流，日夜不停的看小說，還在無形之中摧殘了他的身體，如果這種狀況持續下去，那么一個好端端的重點大學的苗子，很可能連專科都上不了！”
“春城一位家長投訴說道——自家孩子才初二，原本外向開朗的一個小孩，在看過網文后，竟然第一次和同學打架，嘴里還念叨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