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便想知道,我懷疑的人是否和祖父懷疑的是一個人。”顧莞莞一臉鄭重。
顧兆捏著茶盞說,“京城內能養死士的人屈指可數,即便是貴為公主你娘,身邊跟著的都是影子暗衛,而絕非死士,其實養死士也是極其殘忍的意見事情,影子暗衛只要效忠主子便可,而死士效忠的確實自己的命,誰都不能保證這死士就是絕對效忠自己,所以主子必須拿捏住死士的致命弱點,讓他們賣命。”
“如今京城內的勢力雖然復雜,但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卻沒有,有也只是私養家兵,能養死士的便只有四大異姓王。”
顧莞莞立馬從祖父的話語中提取到了要點,“祖父也懷疑蕭行。”
“近來好顧家有仇,想阻止顧家救災的除了蕭行似乎也不會有別人,毀了顧家糧倉對別人而言沒有任何好處。”顧兆分析著利弊。
顧莞莞忍不住問道,“既然已經知道是蕭行了,那祖父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交給大理寺和刑部去做這件事情,蕭行留著也是一個禍患。”顧兆此人極其護短,尤其是對家里人。
有人敢這般堂而皇之欺負他的嬌嬌,絕對不會輕饒。
祖孫兩人的話音還未落,房門便被有規律的敲響了,在祖父同意之后,玉煙才匆匆走了進來,先是向兩位主子行禮之后,才說道,“郡主霍茂剛剛過來了,說北城門出事了,難民在北城門亂了。”
顧莞莞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難民暴亂一是給皇家施壓,二便是讓難民對顧家產生感恩和歉疚的心里。
“我知道了,讓松柏準備馬車,我們現在便去瞧瞧。”顧莞莞吩咐了一句。
“祖父一起跟你過去瞧瞧吧。”顧兆起身跟著顧莞莞一起往外走去。
府門外霍茂通稟之后沒敢立馬離開,生怕顧莞莞會借著著火之事帥鍋,到時候這難民暴亂之事必然是禁衛軍和五城兵馬司承擔責任,若是顧莞莞肯出面,孟大人也不好太過責罰。
霍茂著急的來回在顧府門外踱著步子,脖子伸長往顧府探去,之事府門外有人攔著,他們進不去。
除了嘉沅郡主外,還有顧兆一同出來了,原本懸在嗓子啞的心霍茂立馬放下了,連忙迎上前跪拜行禮。
霍茂想著頂多便是侯爺或者嫡長公主出面解決此事。
沒想到出面的人竟然是前內閣首輔。
顧兆現在即便是不在朝廷了,但是這分量遠比孟淵要大多了。
狗命有救了。
顧莞莞和顧兆沒有理會內心極其豐富的霍茂,在松柏的產婦下直接上了顧府的馬車。
霍茂只能緊隨其后跟上。
現在城門口已經越鬧越兇了,大理寺少卿和刑部侍郎站在城樓上縮在一角,大理寺少卿忍不住小聲詢問道,“王大人呀你說著最后的責任會不會被推到你我身上。”
難民忽然暴亂總要有人承擔責任。
他們兩個負責這糧倉案,也是有點沾親帶故的。
刑部侍郎現在也有些說不準,只是小聲說,“等會我們見機行事吧。”
這大理寺衙門和刑部向來都不對付,今日倒是難得默契,真的是令人有些意外。
大理寺少卿連忙點頭應下。
刑部侍郎眼尖的看到街道上急行的馬車,小聲說道,“我眼神不太好,你快看看那是不是顧府的馬車。”
孟淵先來,他們所有人都要背鍋。
若是顧家先來,或許還能平亂,他們還有別的機會。
大理寺少卿湊上前看了一眼,興奮點頭道,“是顧府的馬車,是顧府的。”
兩人幾乎是小跑迎了下去。
馬車在城門前停下下來。
不管是顧府誰來,對他們而言都是救星,顧家因為開粥棚救災在這些暴亂的難民面前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大理寺少卿甚至已經狗腿去掀車簾,只是在看到車內的人時,這兩人都震驚了,誰都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顧兆,前內閣首輔。
這刑部侍郎當年還是顧兆一手提拔。
刑部侍郎謹小慎微說,“老師您怎么還親自過來了。”
顧兆辭官后,就再也不管朝中之事,現在忽然出現在北城門,誰都不知道顧兆這究竟是玩的哪一步。
顧兆解釋說,“陪孫女來的。”
“老師疼愛郡主,學生們都自愧不如。”刑部侍郎狗腿的奉承了一句。
顧兆當時提拔刑部侍郎看中的是此人的能力,但是對于此人的為人處世卻不怎么喜歡,因為此人太過阿諛奉承了。
“我可就這一個寶貝孫女,若是被人傷了我定不輕饒,這些刁民發起瘋來說不定你們跑的比誰都快。”顧兆淡漠與兩人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大理寺少卿被說的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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