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道,“這幾天恐怕要在這里打擾古學的眾位了”
“怎么會打擾師侄也是為了治療我家這不成器的弟子,才會弄成這樣的,我深感愧疚。”這種場面話楊師張口就來。
藍月谷的眾人卻默然,就算再沒見識的弟子,也能想到滿夢此時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因為宗冽造成的。
應該是她自身出現了問題,而楊師大度的把這問題攬到自己身上,算是給足他們面子了。
藍月谷的眾人走了,病房安靜了下來。
楊師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小弟子身上。
他沉聲道“南池,你欠我一個解釋。”
“對啊師侄,你到底用的什么辦法,讓宗冽身上的那玩意乖乖地轉移到滿夢身上的”
在場所有人都十分疑惑。
而南池,一臉無辜,“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眾位師叔伯是不是也不相信”
“當然不相信了,你當我們傻嗎”三娘第一個不相信的道。
“我也不相信但這事情就這么發生了,我也很無奈呀”南池一臉無奈地攤手,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讓古學眾人想打她。
“重要的不是過程,結果,就是大師兄身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結局總歸是好的”
古學的眾位師長噎住了這黑心腸又可惡的小子。
可這壞小子這么做,又讓人莫名其妙地覺得暗爽不已。
滿夢都能算計宗冽了,南池為什么不能坑回去
但爽歸爽,楊師心情而是很沉重,很明顯,自家小弟子有秘密,但他不說
。
南池背著雙手,心情十分愉快地走在小路上。
當然,如果身旁不是跟著霍司雋,她的心情會更好。
“師兄還有什么問題嗎”南池瞇起眼,看向身邊的好看得過份的男人。
“你到底用的什么辦法,讓大師兄體內的那只異種轉移的”這少年剛才對師長們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南池抬手,摸了下下巴,“我說我威脅大師兄體內的那只異種,你信不信”
霍司雋劍眉挑高,“威脅”
他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異族竟然還能接受威脅
“對我說,要是他再不離開大師兄的身體,我親自動手把他給滅了,他怕死了肯定是這樣,就跑了”南池一臉認真,抬眸,直視霍司雋的眼睛。
對上那雙漂亮的過分的眼睛,霍司雋心跳莫名漏了半拍,他淡淡的移開視線,一時間竟然忘了接下來要說什么。
見男人既然不再窮追不舍地問下去,南池竟然有點失望。
她說的是實話啊他竟然都不信了
唔
也許有時候,半真半假的真話,才更加有說服力
“師兄,大師兄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想,明天就回軍校。”
落下了十多天的課程,南池也挺難的。
在這個星際,她的文化根基本來就很薄弱,能上學多學點文化知識,還是很有必要的。
嗯,大師兄的那只異種,不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