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為什么沒有跟上去,當場拆穿自己
“終于出來了等你好久了”男人好聽的聲音,傳到南池耳朵里,卻如同驚雷炸起
這下好了,聽這家伙的語氣肯定已經認出了自己了。
盡管,南池現在偽裝的連她媽都不認識雖然她沒有媽。
“師、師兄。”南池穩住身形。
“受傷了”霍司雋何其敏銳,這么一瞬間,就發現對面的人氣息不同尋常。
南池心跳得很快,腦子中閃過各種猜測。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都知道了一些什么
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女扮男裝的事
還是已經知道,自己與另一個“南池”是同一個人
“沒有受傷”南池是不會承認的。
更何況,她是真的沒有受傷。
只是能力消耗過度而已,休息一個晚上就好了。
霍司雋一張臉隱在黑夜中,雖然這點黑暗對南池來說,不算什么,但她這會兒處境不太好,并沒有留意。
兩人在半空對峙了半晌。
慢慢地,霍司雋讓出位置。
“已經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回軍校呢。”
南池一怔,慌不迭的點頭,人生頭一次知道什么叫“如蒙大赦”
實在是,現在自己的形象是真的想出去做賊被抓個現行的場景,要是這個家伙不管不顧地把事情鬧大,驚動了師長
她就真的不要在古學混了
看著少年的身影幾個起落就消失在自己面前,霍司雋面部表情的臉上,扯開一抹微笑。
有許多事,他還沒確認。
但可以確認,只要這個少年在,自己的一切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不急。
他是個經驗豐富且有耐心的獵人。
一早。
南池自樓上下來,毫無意外的看到坐在客廳里的男人。
這個家伙自律得可怕,就算是一個人獨處,那身姿依然筆直,喝茶就連茶桌上的茶杯,位置也沒有亂過一絲。
“師兄早。”對于之前這個家伙放過自己一馬,南池還是挺感激的,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一絲真誠。
“早。”霍司雋抬眸,眼睛不著痕跡地劃過對方那略顯蒼白的臉色。
“昨晚你出去,去了滿夢的房間,做了什么”
南池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該來的還是會來,要是這個家伙什么都沒問,那她才寢食難安。
南池一臉不好意思,把自己在心底早就已經打好的腹稿說出,
“我只是對她體內的異種比較好奇,白天不敢明目張膽的查看,所以晚上就偷偷的溜出去。”
“好奇”霍司雋挑眉,表情莫名,也不知道信不信她的話。
他沒告訴南池,昨晚目送著少年的背影離去后,他也去了趟滿夢的房間查看了他的病情。
發現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滿夢體內的異種少了一只
至于去了哪了
想到這件有趣的事,還有自己心底的某種猜測,霍司雋嘴角的笑意就不自覺的擴大。
而南池,看著這樣陰陽怪氣的霍司雋,突然覺得背脊發涼。
“師、師兄”
“嗯”霍司雋回過神,見到明顯神情緊張的少年,聲調不自覺地放軟,“藍月谷的人一早就已經出發了,我們也應該回軍校了。”
“我我們”自認不善交流,卻能言善辯的南池,人生頭一次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