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的話就去吧。”蘇禮有時候特別佩服凌越的這種粗大的神經。
犯錯了卻連讓人生氣的理由都沒有,誰讓人家蠢呢,跟一個笨蛋生氣,還不降了自己的格調
“誰呀”后知后覺的凌越終于停下了腳步,聲音也不自覺的降低了一些,生怕里面的人突然出來。
“月朧小姐。”蘇禮低聲道。
“她還敢來”一聽到這種敏感的名字,凌越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度。
蘇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又沒犯什么錯,為什么不能來”
“呵呵”凌越冷笑了一聲,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冷硬,“她是沒犯什么錯,但她老子、整個家族都犯錯,要不是他魯菲斯家族,南池閣下,怎么會”
想到那天賦驚艷的少女,一生就定格在二十歲,凌越就眼睛發紅。
長官那天說,“整個世界的人都不知道這一天,他們失去了什么”
后來他知道了,整個星際失去了他們等了幾百上千年才出現一個的高級治愈系異能者。
后來據長官分析,南池的治愈異種,極有可能是光系
好不容易等來一個高級的光系異能者,沒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被異族給弄死了
要是異族那邊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地把自己未來最具威脅潛力的敵人給消滅掉了,不知道會不會在睡夢中笑出聲來
可笑的是聯邦內部,甚至帝國星盟那邊,都不知道曾經有一個這么神奇的少女來過。
想到這,凌越就覺得無比憋屈想殺了那群自私自利的家伙泄憤。
蘇禮總說長官的手段血腥,在他看來,一點也不
要知道在此之前長官遭遇過多少暗殺,背后都有聯邦那些大家族的手筆。
要不是長官一次次的忍讓,怎么會釀成天琪星系的悲劇
長官早該這樣弄了
“唉”蘇禮長長的嘆息一聲,拍了拍凌越的肩膀。
“魯菲斯家族現在已經不能左右聯邦了,一個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富貴閑人家族,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
“就怕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投靠異族”凌越厭惡地皺眉。
“也許長官就等著他們投靠異族呢”蘇禮笑得意味不明。
“長官這是在釣魚執法”凌越驚愕。
蘇禮不出聲,現在的長官做事與之前溫和的態度完全不同,釣魚執法這種事,他肯定能干得出來。
凌越怔住了,嘴角掀起一抺嗜血的笑,“要是他們真敢那樣做,我親自去送他們一程”
“這一次你去那個地方有什么特別的收獲嗎”蘇禮覺得凌越與長官一樣,都殺瘋了,話鋒一轉問是自己最關心的話題。
說到這個凌越馬上就來精神了,他一臉激動的就要說話。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
蘇禮慌得差點伸手捂住他的大嘴巴。
凌越回過神點頭,進入了長官的司政辦公室。
“那個地方不愧是南池閣下的故鄉”凌越門才一關上,就滔滔不絕的的把這一趟特藍星之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有沒有發現與南池閣下一樣體質的女子”這才是蘇禮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