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后面那些吊車尾的家伙,他們的臉色是不是跟南池一樣”
有人輕嘲一聲。
體力透支的表現,不就是像一條缺水的魚,臉色也青白青白的嗎
“看來,古學這新收的嫡傳弟子”
有人輕笑,笑聲中透著一絲諷刺。
他沒說出口的話,在場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在場的幾位教官,也是有陣營的,在不久前,他們得知,古學的楊師,準備收這位少年為自己的關門弟子
古學超然的地位,讓他們就算再有意見,也不敢搬到明面上。
而那個毫無勢力背景的少年,就成了他們遷怒的對象。
如果那個少年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資質超凡,也讓人無話可說,可是
這新生第一次拉練成績,可真的對不上他的天賦
楊師就是為了這種資質的人拒絕了后來者
怎么想都讓人心氣不順
最后,南池以全班前五的成績結束了這次倒霉又悲催的新生拉練。
聽完教官的訓話后,南池拖著一身疲憊回到了別墅
“我說,小子你還真是倒霉。”作為南池“心腹”的果凍,不知道是該幸災樂禍還是該同情這少女。
這運氣還真是差的讓人直呼好家伙
南池木著臉,她有什么辦法
“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后會怎么說你”
南池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她從不懷疑果凍果凍作為一只超腦八卦的實力。
“你怎么回事”
南池正被果凍吵得要暴躁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闖了進來。
南池一看,好家伙,只見霍司雋與蘇禮正站在大門邊上,兩人一身正式的西裝,一副正要出門的模樣。
南池“”
好吧,她承認自己現在十分狼狽,早上穿出去的藍色校服從頭到腳都是泥。
南池甚至還詭異的有點慶幸,自己是此刻難看的臉色被泥巴給掩蓋了。
“今天被教官突襲拉練”南池盡量那自己在這兩人面前正常一點。
霍司雋看著泥人一樣的少年,一時間,連嘲諷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南池內心卻在尖叫快閃開她要去衛生間,她有感覺,那洶涌澎湃的熱流要決閘而出了。
所幸,霍司雋也不是事多的人,更何況他現在著急著出門,只是本著師兄的本份,淡淡地頷首。
“那就是小師弟你的超腦嗎真可愛。”霍司雋不是事精,但蘇禮是
他看了一眼站在南池肩膀上的小雞,贊了一句。
最后他竟然又詭異地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小師弟是個男生,怎么喜歡這種毛茸茸的超腦外形
可南池連一秒都不想呆,她胡亂地應了聲,就跟兩人擦肩而過。
霍司雋邁出幾步的長腿停下,回身,疑惑地看向少年匆匆進屋的背影。
在擦肩而過時,他分明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南池受傷了
收回視線時,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