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事，你看看你，眼睛都被熏得…有神了。”
李奇發現林默那雙死魚眼變得神采奕奕，整個人看起來都有精神多了，氣質變了，還有些帥氣。
“啊？”
林默的手機摔壞了，無法用攝像頭看到自己如今的變化，但他猜想這是圣器帶來的改變。
“學姐呢？”
李奇才想起和自己約會的學姐李清。
“學姐接到家里電話，說她先回去了。”
林默說起謊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奇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的第一次約會啊！”
他其實剛剛試著給三人打過電話，但都是無人接聽，然后又遇到了火災，真是流年不利。
這時候大家都還在議論這場莫名的火災。
消防隊員趕到后，開始救火。
商場保安驅散了人群，林默也告別了李奇，帶著葉子沫先回家。
一路上林默都沒有問葉子沫為什么要殺那群人。
他昏迷之前，那群蟲師還沒有出現。
他醒來后，突然看見那么多死亡的蟲師，說不震驚是假的。
林默拿出鑰匙，腦子里還在回憶拿著殘肢，手抖得如同帕金森，鑰匙幾次都對錯孔。
雖說是那群蟲師圍剿葉子沫，但他們畢竟是人。
林默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生活，也不適應這樣的葉子沫。
她平時看起來雖談不上無害，但至少還遵守人類的法律。
葉子沫看出了他的疑惑：“蟲師與血族本不是對立存在的，只不過蟲師善于操控蟲妖，窺探超凡世界的隱秘，血族的血是蟲師天然的補給品，不僅可以延年益壽，還能提高位格契約更高級的王蟲。”
“所以…蟲師才會對付血族，他們想抓你放血？”
林默問道。
“不僅僅是放血，他們會把我囚禁起來，一邊放血，一邊做研究。”
葉子沫沒有繼續等林默開門，而是拿出鑰匙，打開了隔壁自己家的房門，走了進去。
林默跟在她后面，換了拖鞋。
“那…李清呢？”
林默猶豫地問道。
“李清被人救走了，但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葉子沫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把血袋全都拿出來，抱在懷里，都插上吸管，開始瘋狂補充。
“是你打傷了她？”
林默知道這樣問很奇怪，但他還是忍不住問。
畢竟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林默覺得他晚上都會做噩夢。
“她的身體本身就存在問題，也許就是這樣，才更迫切想要抓住我，可惜他們找錯了目標。”
2分鐘內，葉子沫已經喝光了所有血袋。
她依舊覺得十分饑渴，眼睛的瞳色也無法變為棕色，尖牙又不受控制地露了出來。
她走到林默身邊，就想咬他。
林默輕松避開了葉子沫。
“我的血有毒的。”
葉子沫擦了擦嘴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林默。
林默從未看見過吸血子這個表情，如果不是心里還在惦記那些死人，差點就被她萌到了。
“李清的身體有什么問題？”
“具體我不知道，猜測是因為體質太差，強行和王蟲簽訂契約造成的，這類蟲師通常都是天才蟲師，但壽命卻極短。”
葉子沫抓不到林默，自己蜷縮在沙發上，開始生氣，和平時的高冷判若兩人。
她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機。
新聞里正在播出蘭花國際購物中心的火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