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根據李茂指的方向，很快開到了第十中學。
“劉叔，是我。”
“小茂啊，這坐的是誰的豪車？”
“劉叔，是我同學，他們要到我家找我爸。”
李茂和保安打了聲招呼，中年保安熟練地按動遙控，打開車庫的欄桿，大奔順著陰暗的通道一直往下開，在負三樓找到了空置的停車位。
按道理，近水樓臺先得月，李茂應該在第十中學上學，可李茂的父親是在他已經讀了明月高中后，才被調到第十中學教書的，所以錯過了教師子女入學的大好機會。
而且李茂也不想離開明月高中，他在班上的人緣還不錯，尤其舍不得教語文的小田老師。
除了司機之外，林默、葉子沫和小菊、李茂下了車。
在路上，林默已經簡單介紹了小菊給李茂認識，無外乎就是親戚家的表妹，擺脫自己照顧之類的話。
李茂又是一陣心酸，怎么林狗身邊的女孩子都這么好看？
幾人跟隨李茂下了車，走進電梯，李茂按了23樓。
他們家住在學校分配的教職工宿舍樓23層，1號房。
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78平，坐北朝南，采光通透，算得上小戶型里的良心之作。
李茂一臉嚴肅地拿出拖鞋，讓眾人換上，又將他們換下的鞋子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架上，就連角度都調整得一致，統一面向正前方，絲毫沒有偏差。
他才滿意地吐出一口濁氣，邀請他們坐在沙發上，倒了幾杯熱水，放上幾片茶葉，又拿出果盤和零食放在桌上，算得上是國人最正統的待客之道。
“這個點，老爸還在買菜，你們先在家里看看電視，我已經打電話給他說我同學要來了，今天就在我家隨便吃點。”
李茂從棕色茶幾上找到遙控，按開了電視，電視的聲音調節到25，他似乎有這方面的強迫癥。
小菊覺從他擺鞋的細節可以看出，他有成為女仆的潛質，對他不禁多了一分好感。
難得有人和自己聊李清的事，李茂把林默叫到房間里，這種是只有男人才能分享的秘密，不歡迎女同學。
林默有些意外，李茂的臥室里也收拾得非常整潔，黑白條紋的杯子折疊成豆腐塊穩穩地占據了C位，不偏不倚。
臥室嚴格遵循了左右對稱的原則，無論是書本的擺放還是電腦的位置。
李茂拉開書柜的抽屜，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相冊。
他吹了吹相冊上的灰塵，盡管在林默眼里這個動作很多余，相冊上基本沒有灰塵。
兩人一起坐在床邊，開始欣賞相冊。
上面全是李清的照片，而且拍攝場地應該都是在明月高中，角度刁鉆，不少照片都拍糊了，一看就是偷拍。
好在李清是個無死角美女，即便如此，林默也能找出好幾張她翻白眼的照片。
“我姐姐確實很優秀，就是身體不太好，老實說，你是不是暗戀她？”
李茂沖著林默眨了眨眼。
林默搖頭：“老魏不準早戀。”
“哎，都是男人，我懂的。”
李茂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可惜我姐姐肯定不會喜歡你，你太平凡了。”
“除了你偷拍的照片，還有其他東西嗎？我想多了解一下你姐姐。”
林默說道。
“還說不是暗戀她。”
李茂挑眉，盡管林默一直不承認，但李茂就是感覺這小子一定是暗戀我姐，才會主動找上自己。
他的腦海里可沒有蟲師和血族這些概念，是忠實的唯物主義者。
“除了我偷拍這些，家里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于媽和姐的東西。”
李茂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你再想想？”
林默認真看著李茂，雙瞳不禁意間變成了墨綠色。
李茂似乎被那一汪深邃的墨綠吸引了進去，目光變得呆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