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煙看著天上的烏云。
“天快要變了。”
上輩子,太子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是傅司遠永遠也比不上的。
……
安城殿外。
傅司遠穿著一身黑色蟒袍朝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高高束起,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子固定著,挺撥修長的身體站得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有路過的宮女怯怯地偷看了他兩眼,瞬間臉頰就爬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宮女甲撞了撞宮女乙的胳膊。
“哎,那就是睿王是吧?長得真好看。”
宮女乙羞紅了臉,低著頭道,“你別看了,我們趕緊走吧。”
說完,怕宮女甲還惦記。
宮女乙小心地靠近她,對宮女甲耳語道,“新來的,你還不知道吧。”
宮女甲奇道,“知道什么?”
“聽宮里的老人說,咱們的這位皇上對這個睿王殿下甚是不喜。最近幾年才好了一些。”
她又悄悄地瞄了一眼站在安城殿外的傅司遠。
“喏,你看,他都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了,皇上也沒有傳喚他。”
“這要是太子或者是其他人的話,很快就進去了。”
宮女甲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皺。
她看著迥然一副過來人模樣的宮女乙。
“可是我覺得睿王就是比太子好呀。”
“噓!”
宮女乙嚇得連忙打斷她的話,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
見周圍沒有人,才放心下來,臉色蒼白小聲地說道,
“采荷,你不要命了!這話要是讓太子聽見了,你肯定死無全尸。”
她咽了咽嘴里的唾沫,神秘兮兮地道,“我跟你講,你不要看太子殿下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其實他……”
她驚慌地看著拐角突然走出來的老太監,忙收了嘴里話,將頭低下。
采荷見她這副模樣,也忙將自己的頭低下。
老太監步伐匆匆,從她倆的身邊經過。
剛走兩步,他又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他目光陰鷙地盯著眼前的兩個宮女。
“你們兩是哪個宮的?”
宮女乙嚇得后背冷汗涔涔,顫顫發抖。
還是那名叫采荷的宮女先反應過來。
“奴婢們是永蘭宮的,公公萬福。”
說完,扯了扯宮女乙的袖子,宮女乙會意,同那名叫采荷的宮女一起盈盈向那名老太監福了福身子。
老太監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吧,你們先下去吧。”
“是。”
“是。”
等那名老太監走遠了,宮女乙雙腿一軟靠在了采荷的身上。
“嚇死我了,采荷。”
她捂著自己還在咚咚咚跳的心臟,臉色蒼白地說道。
采荷看著前方早已走得不見蹤影的老太監,好奇地開口問道,“丁香,剛剛那是什么人,瞧把你嚇得。”
丁香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小聲地說道,“他就是太子身邊的那個貼身太監。”
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丁香扯了扯采荷的袖子。
“走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