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恒帶著御林軍將整座留春殿圍得水泄不通,一柄利劍含怒而至,深深釘入了留春殿的大門。
太后收斂笑容,臉色瞬變,她聲音微啞,有一種含著怒氣的威嚴:“玉紫恒,你瘋了?”
走了水的留春殿在熊熊火焰中烈烈燃燒,火焰照亮了太后蒼老扭曲脂粉痕跡很重的面容。
她身后,是梁柱噼啪聲。
“母后,”玉紫恒的聲音里滿是諷刺,他抬手,揮了揮,御林軍押著那錦衣男子跪在地上,“此人與同昌公主行茍且之事被宮人無意間撞見。”
閃爍的火光映在玉紫恒臉上,沂俐從角落中瞄到了玉紫恒滿面怒氣。
“所以,母后,這是你的人,同昌也是您的孫女,您說,這件事怎么處理?”
“同昌自己不知檢點,被禁足在宮中卻私自出逃,這么晚還在外面亂竄,可不是她活該么?”
太后笑吟吟地望著玉紫恒:“所以,我的人,能還給我么?”
玉紫恒也笑了。
他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舌,惡毒地望著太后。
負手,深色淡漠,眼底卻閃著瘋子才會有的快意。
“來人!”
“臣在!”
“把張公子的褲子給扒了。”他淡淡一笑,厭惡地望了一眼跪在不遠處,不住啜泣的同昌公主,“太后宮中缺幾位公公,而朕也不想要個來歷不明的弟弟。”他調轉了落在同昌公主身上的視線,憎惡地看著張公子,“動手吧。”
“慢著!”
火舌肆意吞噬著留春殿中的一草一木。那淡黃色輪廓的火焰,很快照亮了整個天空。
玉紫恒懶洋洋地挑眉:“嗯?”
“那就連同昌公主一起處理了罷。”
“朕的女兒,誰敢動?”
“哀家的男寵,也是你能動的?
玉紫恒笑得陰森:“是么?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能和皇室金枝玉葉比?”
“若是沒有哀家,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玉紫恒饒有興趣地看著火舌撩上太后衣裳下擺,摸了摸臉:“若是沒有了母后,母妃就不會死,不是么?”
“念及母后養育之恩,朕親自動手解決了這個人罷。”他笑笑,接過御林軍遞來的長劍,對準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玉紫恒!”
玉紫恒神色厭倦,眼神微涼:“怎么?”
“同昌……”
“同昌她是朕的女兒,皇宮是她的家,她想怎跑就怎么跑,就算是上房揭瓦也輪不到你來管。”他撩起張公子的衣襟擦去長劍上的血跡,“同昌是朕的女兒,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闖了禍出了事有朕給她兜著,輪不到你來對她指手畫腳。”
玉紫恒湊近,虛虛點了點太后的眉心。
“你怎么坐上太后之位的我不管,”他笑得慘淡,“若是你還妄圖插手我玉家家事,我便留不得你了!”
工部官員來得及時,背著水龍樂呵呵來到留春殿的小伙兒見到帶著御林軍的玉紫恒,瞬間傻眼了。
“陛下,這……”
“趕緊把火滅了,清點一下損失,至于留春殿……還是等邊境安寧了再好好修繕罷。”
那小伙兒傻眼:“那太后娘娘……”
玉紫恒不住皺眉:“那花園中的亭子不是還沒燒毀么?你給她釘上木板擋風即可。”他挑眉一笑,“太后體恤前線士兵,自然是要帶頭省吃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