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霜的魂魄回來。
她昨晚的噩夢內容就是白天看見的一幕,不斷重復。
算九傾繞過她的身邊,抬腳朝著室內走去,“你做噩夢很久了,自己小心吧。”
古小月聽著她的警告,摸著自己的鼻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準備去醫院看看的算九傾剛走到門口就于從外面回來的孟曉打了個照面。
比起古小月,孟曉的臉色更不好,她又喪著一張臉,氣質冷冽得令人難以靠近。
擦肩而過的瞬間,算九傾在她身上迅速留下了一縷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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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VIP病房內,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安靜地坐在輪椅上。
白色襯衫映襯得他的輪廓清瘦,膚色雪白得沒有任何血色,鼻梁上駕著一副細框的金絲眼鏡看上去禁欲十足。
單膝跪蹲在他面前的帥氣醫生手里拿著一只聽診器,斜著桃花眼沉思。
不得不說這一黑一白,畫面極為養眼。
終于,忒輪椅的助理受不了了,開口詢問道:“楚少,二爺到底如何了?”
楚俞深收起了聽診器,尷尬的干咳了兩聲,“這個……要不還是做個全身檢查吧,我剛才只聽到阿言的心跳噗通噗通的,什么也沒有。”
聲音越說到后面越小聲,明顯是心虛了。
秦北言勾起薄唇露出了一抹似有非無的笑容,“不要為難楚醫生。”
“二爺……”
楚俞深感動了,握住了他的雙手,“阿言,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好,你真是寬容又善良。”
誰知下一秒,“寬容又善良”的秦二爺幫他理了理有些亂的領子,聲音緩慢清冷的響起。
“回頭告訴院長,楚少覺得自己的醫術還需要精盡,想去非洲剛果基地研究血栗花抗癌疫苗。”
非洲……
楚俞深唇角一抽,桃花眼里盡是哀怨,“我才剛從那個山卡卡調回來,阿言你真狠心。”
秦北言假裝沒有看到他的眼神,閉目養神。
助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小聲道:“自從上次的事情后,二爺雖然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沒到了晚上還是和以前一樣……難道,我們可以嘗試一下找上回那個少女。”
她么?
秦北言想起自己手機里的那張付款截圖,不知道為何他還留在了相冊中。
聞言,楚俞深卻是不高興了,豁然站了起來。
“小木你這是不相信本少的醫術是不是?”
聲音里有些生氣,俊朗如玉的面容首見慍怒。
小木后知后覺自己得罪了楚少,不管是作為二爺的主治醫生還是朋友,他都不該得罪楚少。
“楚少對不起,我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可以嘗試多一種辦法。”
只要二爺能好起來,就是日日叫他吃齋念佛他也愿意。
楚俞深原本還有些生氣,可想到他也是為了好友著想,面色緩和。
“罷了,你也是一片好心。”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道清麗微冷的聲音傳來。
“抱歉,請問一下張念卿是住這間病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