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的局勢來說,除了南真北秀兩派的道宗之外,不可能有第三人習得。
然而道兩位道宗如今至少也是七八十歲了,算九傾才十八歲,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聞言,算九傾卻是后知后覺的抬起了腦袋,眸子里帶著疑惑,一雙秀眉輕蹙。
“什么丘明機?我只知道公雞、母雞。”
說完,她又想起了最近看到了一種新鮮事物,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對了,還有天上飛的飛機。”
藍凌這輩子都沒有這么開心過,聽到小丫頭把丘明機和公雞母雞相提并論,他笑得毫無半點形象。
“哈哈哈,你說的對,丘明機確實是一只花尾巴的大公雞。不行,這個好好笑,我要用手機備忘錄寫下來,下次見面用上。”
當即掏出了手機,含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打字。
算九傾:“???”
罷了,她不懂他的心思,也懶得懂。
寫好了備忘錄之后,藍凌伸手扶了扶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既然丘明機不是你師傅,那你看我來當你師傅如何?”
興奮十足,“你的天賦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算九傾卻是冷漠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語,“不用,我有師傅了?”
“什么!”
藍凌大失所望,隨之更是好奇她的師傅是誰?
對于這個問題,算九傾不作回答,光輕落到還躺在地面上的唐鏡玄身上,小聲提醒某人。
“你的徒弟,最好是盡快處理。”
豈料,不靠譜的師傅竟是隨意的擺了擺手,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比起唐靜玄,他此刻更傷心自己看上的好苗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沒事,他的身體特殊,這點傷幾天也就自愈了。”
“這就是他家,你按下門鈴就會有人出來接。”
他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之后,自己則是瀟灑優雅的彈了彈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
算九傾緊抿紅唇,面無表情地抬頭問道:“那你呢?”
男人謎一般的從口袋里摸出了半瓶古龍香水,往身上灑了灑,從容轉身。
“傷透的心需要烈酒和香煙才能麻醉,所以我要去酒吧音樂治療一下。”
誰知少女竟是半瞇杏眸,紅唇清冷一哼,先他一步負手離開。
“這是你徒弟,不是我徒弟。”
氣得藍凌眼鏡都歪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說完,抬腳離開。
至于按門鈴的事情,他也忘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地上被冷風吹醒的唐靜玄自己模模糊糊地撐著身體按響了門鈴,下一刻又暈了過去。
一位穿著睡衣,敷著面膜的婦人扛著一根棒球棍走來。
剛想打下去時突然發現這人有點眼熟。
驚呼。
“啊,原來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