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微涼,動作卻是格外溫暖。
兩人的距離拉近,算九傾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那股同樣冷冽的木蓮花香味,空氣里還有一絲酸酸的的味道。
她捧著壇子,努力的揚起了唇角,一抹淡淡驚艷的笑容令得絕美的小臉生動起來。
“是這樣嗎?”
秦北言眼神深邃,漫不經心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沉聲在她耳邊笑了:“是,但是很希望你只對我一個人這樣笑。”
算九傾正想詢問他“為什么”時,手上的壇子被男人輕松拿走。
他穿著一襲價值六位數的昂貴西裝,手里卻是捧著一個十幾塊錢不到的粗廉壇子,畫面簡直不要太過違和。
剛走到電梯門口就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掛牌子,剛才有心色誘秦北言的那位女服務員眼前一亮,踩著妖嬈的步伐走了上來。
“秦先生,真是抱歉。電梯剛剛壞了,現在工作人員們正在進行搶修。”
聞言,算九傾抬起小腦袋朝著電梯的方向看去,正好見工作人員將電梯升了上來。
緊閉的門縫中,緩緩流出一絲鮮紅血跡。
秦北言壓根不想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冷下了面容開口詢問:“大概要幾分鐘能修好?”
女人遲疑。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其他住戶的尖叫聲,“死……死人了!啊!”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顆圓滾滾的頭顱從電梯里滾了出來,正好聽到了女服務員的腳邊。
那是一顆女人的頭顱,脖頸處還流淌著鮮血,凌亂的發絲遮住了精致的面容。
從發絲中間隱約可以看到她泛白的眼珠,死死地盯著女人。
“啊!”
再顧不上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服務員尖叫了一聲當場嚇暈了過去。
“別看。”
秦北言及時伸手捂住了算九傾的眸子,單手抱住她的肩膀將人帶到了另外一邊去。
“其實我……不怕的。”
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推開了他的手,回首看了過去,只見電梯里空無一人。
而那顆頭顱此刻還躺在原地。
奇怪了,如果電梯里沒人,那這顆頭顱又是誰的?
秦北言一路帶著算九傾走到了服務臺,出示了自己的VIP貴賓金卡,經理親自帶領他們從貴賓專用通道下去。
豪車已經停在大門口等待多時了,宋嘉印剛想打電話給二爺就看到了一輛輛警車疾行而來。
身穿制服的女警官閏鶴晴正好與算九傾打了個照面。
少女一臉平靜的從她的面前走過,她身旁的男人長得玉樹臨風、器宇軒昂一看便不是常人。
等到兩人走遠,親眼目睹算九傾和那位男人坐上豪車離開,閏鶴晴憋紅了臉,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呸,不要臉!才高中生就出來做援交。”
一旁聽到她罵人的小警察好奇地詢問了一句,“閏姐,你認識剛才那兩人?”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