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中,今日的少女換上了一條純黑色的蕾絲連衣裙,映襯著白得發光的小臉,妝容妖冶美麗。
她手里拿著畫筆,在白紙上隨意揮灑,紅色的顏料凝聚很快便浮現出了一多盛放的薔薇花。
這一次,花心處插了一把鮮血淋漓的刀子,掉落到地上的花瓣上還沾著血色珍珠,美而凄涼。
“算九傾,來吧……這第三朵薔薇花已經開到了荼蘼,正是為你妝點墳墓的最佳選擇哈哈哈。”
空蕩的畫室中響狂肆的笑聲,一陣陰寒的風吹過,白色的窗簾“嘩啦啦”的在半空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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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九傾沒有想過自己會再次踏足這個地方,心里無悲無喜,只有一陣不舒服的異樣感受。
怎么回事?
她一進入這個地方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被壓制了。
不僅僅是她,有這種不舒服感受的還有秦北言,他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身體里的靈魂浮躁不定。
很快,額頭上就滲出了幾顆汗珠,俊美的容顏因為疼痛而青筋浮現,顯得頗為猙獰。
一只溫暖的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的大手,少女的星眸看了過來,輕聲提醒道:“你默念炙心訣試試。”
“好。”
炙心訣能助他穩定心深,對抗周圍強大的鬼氣和妖氣,果然秦北言緊皺的劍眉放松了些許,長舒了一口氣。
而凡人之軀的楚俞深對這股鬼氣并沒有感觸,他只是覺得這陸家怎么搞得陰森森的?
老太爺神色如常。
路過花園時,算九傾又看到了這一片薔薇花,不過一個多星期未見而已。
花叢里的薔薇看上去開得更是熱烈了,遠遠地看上去宛如一片燃燒的火焰,陣陣花香襲人。
秦北言走出去了幾步,眼角的余光發現少女并沒有跟上自己的腳步,他停頓了下來回首詢問。
“小九,你怎么了?”
少女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朱唇輕勾,“沒事,走吧。”
“嗯。”
一行四人同時踏入靈堂,香煙蠟燭燃燒的味道都壓不住強大的尸臭氣息,兩股味道交雜在一起,熏得人心口壓抑,頭暈眼花。
算九傾下意識地運起了炙心訣心法:“星點天宗,氣通百會,銀河借……”
“你來做什么?滾出去!”
一記暴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穿著黑色長裙的奚美娟踩著細跟高跟細,滿眼恨意地走來。
怕她會傷害小九,秦北言伸手將少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高大的身體同時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直面對奚美娟。
深邃的鳳眸寒涼凌厲,“你有什么就沖我來,休想傷害小九。”
奚美娟哪里敢對上大名鼎鼎的秦二爺,她飽含恨意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是看著算九傾。
“是你對不對?你害得陸家破產、我的丈夫做牢……你還想做什么?”
無妄之災,無辜的黑鍋就這樣降臨到自己的腦袋上,算九傾白皙的臉上清冷一笑。
“不管你信不信,這些都與我無關。陸家破產是經營不善,陸懷做牢更是違背了法律,罪有應得。”
“你也不用那么生氣的看著我,因為下一個倒霉的人就會是你自己。”
奚美娟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夠倒霉了,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算九傾,這個本不該活在世上的拖油瓶。
自己今日的種種皆是拜她所賜,“你以為憑借著一張嘴胡說八道我就會怕你嗎?老娘恨不得當年就掐死你。”
聞言,算九傾秀眉微挑,擲地有聲的回懟道:“我也不是你的女兒,你沒資格拿回我這條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