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她吧。”
此時的祁月正蹲在院子里,用溫酒的小泥爐煎著風無給她的藥。
蕭承衍遠遠就嗅到了這股苦澀的中藥味,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你在做什么?”
祁月循聲望去,正看到坐在四輪車上的蕭承衍,她微微一驚,下意識道:“你的腿……”
蕭承衍嗤笑一聲:“又不是第一次見了,何必如此驚訝?”
祁月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岔開了話題,“這是給我開的補藥。我自幼多病,家父為了我請了些大夫。”
“自幼多病?”蕭承衍聲音嘲諷,“我看倒不見得。”
祁月微微一怔,還未等她辯駁,男人一臉不屑地繼續說道:“記住,我對你沒有感情,所以你也不必費盡心思去打聽什么配方來討好母妃。”
“我沒有……”
“今日之事無論是巧合還是你刻意為之,我都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將你送出允王府。”
還沒等祁月繼續說完,蕭承衍率先轉動輪椅走開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冷漠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落寞。
她的眸子暗了暗,往火中添了一把柴。
如今允王府處處都是危機,她得越發小心才是。
正想著,一只頭頂有一簇突兀的白毛的鴿子落在了她肩膀上。
是她養的信鴿。
祁月難得露出一抹笑來。
她取下了它腳上的信,果然看到了神醫難以辨別的筆跡。
除了新的方子之外,信的最下方還附上了一行小字。
“小心連家,不許嫌棄藥難喝。”
果然是個算命的。
祁月將信件放進爐火中銷毀,尋了筆墨來,寫了一封密信,重新放回鴿子的腳環上。
爐火中的信已經被燒去大半,只剩下一個“連”字還清晰可見。
連家么……祁月垂下眼睫,是時候去一探究竟了。
冬日的時辰本就短暫,一連半月,她都沒再見過蕭承衍,也沒人踏足她的小院。
恰逢連家老夫人的六十大壽,連家家主連城順勢大擺筵席,邀請了各大家族的人。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允王府,允王不愿參與這些事,便讓蕭承衍帶著壽禮前去祝壽。祁月作為世子妃,自然要跟著。
連家也是武將世家,雖然府邸沒有允王府那么大,但內里的裝潢卻十分氣派。
陪著蕭承衍坐了一會,祁月便借口如廁,離開了宴席。
她繞過巡視的家丁,悄悄來到了后院。
“什么人!”
祁月的身形一頓,瞥向那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