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美人如畫。
當年的她是轟動帝京的女將。
戎馬倥傯的生涯,光陰似箭。
成龍一年,祁月拿下英山附近六座城池一戰成名,成龍九年,祁月帶三千精銳之師收復燕云十六州,成龍十三年,祁月已將韃靼人阻擊到了碎葉城,帝京再也沒有兵戈擾攘。
但和鄭國那一戰,祁月卻全軍覆沒。
每一年回京,她都會主動來找蕭承衍,而蕭承衍呢,知曉她喜歡鳶尾花,讓人在王府后院栽種了不少鳶尾花。
而那些鳶尾花在祁月去世后也大規模死亡,就好像追隨了祁月的靈魂一般。
“鳶、鳶尾?”祁月對那香味爛熟于心,鼻孔抽搐了一下。
“是啊,”連翹笑盈盈,“這是密宗的手段做的,將鳶尾花做成了藥丸子,世子妃只需要佩戴在身上一定會讓世子爺春心萌動,呵呵呵。”
這家伙笑的好像狐貍一般。
“為何送我鳶尾花?你和……”祁月幾乎沖口而出,“你和祁月究竟是什么關系”,但話到嘴邊畢竟還是吞咽了回去。
祁月回溯了一下記憶,在印象中并沒有任何關于這連霜的記憶,此刻連霜卻笑了,“你用這個就好,反正我知道他喜歡鳶尾花的香味。”
“也好。”
臨走前,連翹將連家的事說給了祁月,連城閉門不出,他將連霜拘押在了一個小屋子里,酣暢淋漓的教訓了一通,勒令連霜最近修身養性不好到處招災惹禍。
這倒是意料之中的。
“我送送你?”
看連翹準備走,她是有點怕下人們會為難,這才跟在了背后。
送連翹出門,她倒止不住胡思亂想。
還沒進屋子呢,蕭承衍已到了,下馬車后讓他站在月光下,凝目看了看門口的祁月。
“本王不是不回來了,你還倚門回首笑把青梅嗅?”
聽到這里祁月有點不舒服,“我是出來送人。”
“送人?”他半信半疑,但才剛剛靠近就如遭雷擊,聲音也提高了不少,自祁月被殘殺后,他再也不喜歡鳶尾花,此刻那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頓時讓敏感的他抓狂,幾乎是步步急逼靠近了她,“誰要你用這種香料的?”
“胭脂水粉鋪子里的人能做,我左婉寧就不能用了?”
看得出蕭承衍很生氣,然而就在下一刻蕭承衍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聲音逐漸變的柔和了起來,“不是不要用,下次換一種。”
祁月偷瞄一下背后,果然看到了姍姍來遲的江氏。
“你一回來就惡形惡狀,世子,是我讓婉寧用的,你有什么不滿的情緒你找我發泄就好。”王妃氣急敗壞。
“母親!”蕭承衍還要說話,江氏已跺跺腳哆哆嗦嗦去了。
看到這里,祁月急忙過去攙扶,江氏倒感覺祁月可憐,自是說了不少暖心的話。
從前院到后院,祁月愁眉不展。
“娘前說你心里還有別人?”
“你!”蕭承衍怒不可遏,“睡覺!”
這一晚休息的不怎么好,天才蒙蒙亮,蕭承衍已讓人來敲門,說是今日有事要帶她出去,這不是趕鴨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