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無論祁月去哪里這連霜就在哪里,她買什么連霜就搶著買什么,以至于祁月火冒三丈,“你這跟屁蟲,你不要跟著我了,我今日要不是有事情我必和你一決雌雄。”
“口氣比腳氣還大,”連霜已決定給她難堪,身體用力撞了一下祁月,祁月前世是將軍,下盤功夫好得很,但此刻卻需表演表演。
“哎呀”一聲,祁月倒在了人群里,妙音急忙去攙扶。
過往的人看到一個弱女子被一個野蠻的男人推倒了,都過來看熱鬧,有好心人將祁月攙了起來。
“那可是你夫君?如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呢他就這么作踐你,聽大娘一句話,這樣的婚姻要他做什么?走走走,到衙門去。”一個好心的老大娘站在祁月身側保護她,一面嘀咕要帶祁月去報官。
“他不是我夫君,我今日出門他就尾隨我,想必是意圖不軌,我真是嚇死了。”祁月埋頭在那老大娘懷里。
那老大娘氣壞了,指了指對面的連霜。
連霜一看,氣壞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時候想對你意圖不軌了?”連霜氣急敗壞。
祁月嘟囔,“你剛剛還摸我這奴婢的屁股,我都看到了。”
妙音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母老虎一般大喊大叫起來,“沒天理啊,我還沒成家呢,以后誰情愿和我成婚啊,這狗男人他非禮我。”
這邊妙音哭了起來,祁月卻感覺好笑。
有人倒抽一口冷氣,“諸位,這似乎是連老將軍的兒子,此人專一的欺負女孩。”
“哎呀,這家伙。”
有人趁人不備丟了爛菜葉子過去。
一片腐敗的大白菜幫子被從垃圾桶內弄了出來,“嘩”的一聲準確的落在了連霜臉上,“吧唧”一聲又從臉上滑了下來。
連霜從未遭遇如此奇恥大辱,頓時火冒三丈。
“好你個家伙,你丟我?”連霜進入人群,和那人扭打起來,眾人被撞的“哎呀”“哎呦”“我天”亂喊亂叫,被踩到腳尖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祁月看狀態亂了,還想亂上加亂,早點讓連霜身敗名裂,說起來她等這機會等了多久了,今日可是連霜自己送上門來。
就在扭打之間,祁月過去拉偏架,“公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結果一耳光丟在了祁月面上。
大家目瞪口呆,那抓住了連霜衣袖的男子也丟開了手。
此刻,祁月頓時嚎啕大哭。
本身眾人就感覺祁月委屈,被色狼恐嚇跟蹤也就罷了,如今又被色狼當著大家的面丟了一耳光,人家小姑娘哪里能忍受這?
祁月說哭就哭。
混亂之中連霜也不知自己究竟打中了祁月沒有,此刻看祁月抱頭痛哭,連霜準備逃之夭夭。
“到哪里去?”一個肥嘟嘟的屠戶手中握了磨刀石站在連霜的背后,“光天化日的,你就這么欺負了人家小女孩說走就走?”
“街坊鄰居,我們不如扭送這花花大少去衙門,”一個女孩號召起來,“今日她能明目張膽欺負這個姑娘,明日沒準兒你我就是被欺負的對象,姐妹們不要讓女同胞被白白糟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