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日無事,祁月需要做的就是布置一下陳設之類,至于采買的事,因了昨日的意外,她已不決定出門了,自有人會將需要的東西源源不斷送進來。
一切準備就緒。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開始著手做琉璃酥,這琉璃酥有訣竅,粘米粉是關鍵,量大做出來口感干澀難以下咽,量小做出來滑溜粘牙味道不好,祁月已許久沒做過了,此刻給面兌水,一切都弄好后,上蒸鍋。
本以為會做的很好,哪里知道發揮失常。
“世子妃,這個怕不能吃啊。”妙音尷尬的嘟囔,“還好奴婢和王妃娘娘已做了兩手準備,倘若您做失敗了,我們呢就將“孔雀開屏”當做主菜系。”
看得出,妙音對她失望透頂。
“孔雀開屏?”這陌生的名字讓人奇怪,那邊已截口道:“就是孔雀魚了,這個也是很難做的。”
但不管難做還是簡單,祁月心知肚明,真正能讓他蕭承衍胃口大開的只有琉璃酥。
眼看著功敗垂成,祁月焉能認輸,她再接再厲。
妙音用同情的眼神盯著祁月看,但見祁月行動很快,須臾,蒸鍋內的食物已攤開,還沒有掀開呢,一股香馥馥的氣味已沖天而起。
“哎呀,”妙音悚然看向這邊,“真是妙不可言呢,讓奴婢開開眼。”
她是想不到,祁月果真會做琉璃酥。
就這香味判斷,那琉璃酥味道應該還不錯呢。
祁月切開,將邊角料弄了一點兒給妙音分享,“怎么樣?”
妙音這的眼神轉為震驚,逐漸的張大了嘴巴,“真是色香味俱全,世子妃,您果真是個文武全才啊。”
文武全才?
不!她是個愚忠之人,不然當年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看祁月黯然神傷,旁邊的妙音還以為剛剛的失敗打擊到了祁月,“世子妃,失敗是成功之母,奴婢看您做的很好,可比糕點房里做的更好呢。”
“好了,”祁月回嗔作喜,“裝起來,明日宴會上送了給他吃。”
她收攏去了,祁月悻悻然離開。
第二日,蕭承衍的生日,算不得賓客盈門,但人多勢眾履舄交錯,妙音怕祁月不認識某些人,站在角落給介紹。
結果祁月發現今日宴會上出現的不少都是名單上未邀請之人,換言之,今日這群貨色里頭十有八九居然都是不請自來的。
這些人里有那過來湊熱鬧的,有那套近乎拉關系的,還有一些是礙于情面不得不來的。
蕭承衍在公眾場合還是很器重她,這點讓祁月開心。
此時此刻,酒過三巡,眾人也開始送禮,什么漢白玉做的“大禹治水圖”,怎么龍泉寶劍什么堪輿圖等等不一而足。
就在酒酣耳熱之際,外面來人送了帖子,說信王世子來了。
祁月認為蕭承章是個不速之客,立即過去提醒蕭承衍,蕭承衍回頭看她,眼神很無奈。
“怎么辦?”祁月無辜的聳聳肩。
她是既想讓蕭承衍和王妃忘記祁月,但又怕她們徹底忘記自己,所以祁月為自己設計了一整套奇奇怪怪的動作,看祁月孩子氣的聳聳肩,蕭承衍皺眉,“讓他們進來。”
“進來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今日是殿下您的好日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何苦讓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