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捺缽聽到這里微微冷笑,“信王世子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言而無信之人,不管男人女子,都是人,還請你一視同仁的好。”
話說到這里,站在春捺缽背后幾個侍衛已哄堂大笑。
聽到這戲謔的話,蕭承章火冒三丈,但其余是國家的宴會,他也不能發作。
“怎么?”春捺缽吃驚,“難不成你們國家就這么一個女將軍?自祁月全軍覆沒以后你們已一蹶不振到沒一可上陣殺敵的女將軍了嗎?”
話說到這里,皇上也氣壞了。
“君無戲言嗎?要知道那燕云十六州可是風水寶地,等會兒我們果真打敗了這群女子拿下了燕云十六州,春大人可不要反悔啊。”
皇上似乎十拿九穩。
他還就不相信了中京找不到一個戰神。
“那自然,但前提是,你們也必須出女將。”
“兵部尚書,你過來一下,太子,你也來。”皇上進入密室,幾個人交流了會兒皇上笑著出來了,須臾,軍機處送了一個女孩過來。
這女孩……
祁月老遠一看,發覺這女孩自己認識,這女孩叫梁紅玉,是草莽出生,三年前還和自己狩獵過,這女孩基本功不怎么好,當初祁月就告誡她,她如不舍棄當年那一套江湖上的手法是無論如何不能學到最高深莫測的武功。
但這女孩就是執迷不悟。
如今這梁紅玉乃公推最為厲害的女將。
“為公平起見,我們這位姑娘只挑選你們之間一個女孩打,至于另外兩個對象,我們已在物色。”皇上如此說,他在強調,這個比賽必須是絕對公平公正的,不可徇私舞弊,鄭國也不能有太多苛刻的要求。
春捺缽聽到這里,哈哈大笑,“那是,那是,你們隨便挑就好。”
他在吃東西,似乎對勝利的局面已有了預判。
梁紅玉下去更換戎裝,再一次出現已是意氣風發,梁紅玉指了指中間那個女孩,“就你了,我們比。”
那女孩冷笑一聲,一把將殿宇中間的銅鼎舉了起來,不說皇上了,就連祁月和蕭承衍都目瞪口呆。
這銅鼎有八百斤呢,一般想要移動不但需要好幾個大力士,還需要各種器械呢,但這女孩卻輕而易舉將銅鼎送到了旁邊。
接著靠近梁紅玉。
梁紅玉這才知曉自己看走眼了。
但只能硬著頭皮打,祁月在旁邊掠陣,看著看著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大力士一般的女子其實動作很遲鈍,只可惜她沒來得及提醒梁紅玉呢,梁紅玉已被一拳頭打飛了過來。
祁月被震的后退了兩步,她冷靜的攙住了梁紅玉。
“別說話!”看梁紅玉準備開腔,祁月急忙提醒,此刻一旦說話,胸腹之內的血液就會凌亂,她將一枚藥丸子送到梁紅玉口中。
“固本培元用的,下去休息。”
“但!”梁紅玉到底不甘心,“但。”
“沒什么但,休息。”祁月幾乎在命令。
梁紅玉落敗了,灰溜溜的去了。
春大人看到這里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