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早起,到壽安堂去給王妃請安,見王妃正在飛針走線,祁月詫異,“娘親,你也會做針線活?”
“什么不會?你啊你,”王妃愛憐的戳了一下祁月的鼻頭,“我年輕時做的繡品美輪美奐,我自己還舍不得用呢。”
祁月過去看,發覺王妃居然在……在給小孩做衣服。
那肚兜上要么是“萬事如意”要么是“五子登科”,看的祁月尷尬極了。
王妃看祁月面紅耳赤,故意打趣,“怎么?還不要個孩子?你們有個孩子感情也就好了,你看他日日東奔西走你就不擔心?”
“這還真沒什么好擔心的。”祁月心知肚明,任何鶯鶯燕燕想入蕭承衍的法眼都沒可能。
王妃知曉祁月的心緒,過來安慰了兩句,橫豎不過什么“日久生情”之尅的陳腔濫調,要是蕭承衍,他是最怕聽這些老生常談的,但祁月就不同了。
她會很有耐心的聽完并且作這神理論的踐行者。
這也是王妃為何喜歡祁月的主要緣故。
王妃做了會兒逛園子去了,祁月湊近妙音,“你說給男人做東西,做什么好?”
“不過香囊錦帕之內,倘若想徹底拿下男人,那就雙管齊下咯。”
“雙管齊下?”祁月說干就干,讓妙音找料子過來。
前世,她是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女英雄,說真的,在女紅上祁月不怎么諳熟,所以還需找妙音為自己把把關,妙音挑選了料子過來,自顧自抓了針線傳授。
“呵呵呵,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師,呵呵呵。”祁月第一次發現自己“笨手笨腳”,做起針線實在是駑鈍極了。
師父讓做雙鯉魚,祁月做出來的怎么看怎么好像兩個粘豆包。
“這是……魚?”妙音忍俊不禁,拿過來后繼續絮叨,“平針繡要順著布面來,最好是一下挨一下,來,重新來過。”
祁月無數次灰心喪氣,但到底還是堅持了下來。
浪費了三天,針尖和手指頭親密接觸無數次,終于算做成了,她的繡品不能和王妃的比,明顯粗糙不少,但就祁月自己水平參考,已是中等偏上。
“怎么樣?”祁月將自己杰作分享給妙音,希望妙音夸獎兩句。
妙音親眼看到祁月一步一步漸入佳境,此刻握著那錦帕看看,不住的贊美,“世子妃,您下次做的時候手不要太用力,不然做出來的東西會有褶皺,硬邦邦的不怎么好用。”
“明白,明白。”祁月虛心接受。
翌日是個朔望,不需早朝,往常朔望時蕭承衍會在后花園閑逛,再不然就悶聲不語躲在書房里發呆,早起后,祁月讓妙音為自己準備了錦盒,將禮物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放在錦盒內,看了又看依舊是愛不釋手。
“我學的怎么樣?”
祁月自鳴得意。
遙想當初自己完全不會刺繡鯉魚,但現如今大概的輪廓已惟妙惟肖了,需要優化的是細節,旁邊的妙音不想打擊祁月的積極性,此刻“欣賞”了一下,“您還要再接再厲,您學起來真是突飛猛進。”
“那是,那是。”祁月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