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做什么?”
“看劇目,吃喝玩樂,”連翹一笑,“世子妃呢,在這里做什么?”
“我……”祁月尷尬極了,心頭有千言萬語要說,但到頭來每個字都吞咽了下去,那種感覺并不好受,連翹是善解人意的姑娘,祁月倒感覺奇怪,這連翹和連霜明明是一家人,但為何連翹如此善良而連城和連霜卻如此邪惡呢?
連翹自然看得出祁月有心事。
“這里有一種葡萄酒,味道不錯的,世子妃品嘗過了嗎?是將紅玫瑰和紅葡萄聚合起來釀出來的。”看得出連翹也一定時常來這里。
被連翹邀請,祁月坐在剛剛位置。
掌柜的送了玫瑰酒過來,那邊已打開了話匣子,“前幾日的事我也聽說了,您可真是厲害。”
“不過會一點三腳貓的武功,僥幸罷了,什么厲害不厲害。”祁月唯恐泄密,所以對自己的事點到為止。
但對面的女孩卻似乎想刨根問底。
“你什么時候和祁將軍學的武功,都說祁將軍還活著呢,你覺得呢?”
“馬革裹尸,”祁月嘴巴里苦澀,猶如含著一片黃連,聲音有點難言的壓抑,“她能回來才怪呢。”
“我在盼望她回來。”連翹很欣賞祁月,她希望今日他們能敞開心扉好好聊一聊,希望祁月能拋開“左婉寧”這一重身份,但祁月呢并沒有這種概念。
每次聊到祁月,她自己就會岔開話題,言行舉止之間暴露出一種不耐煩和嫌惡。
試探到這里,話題不敢進行下去了。
“說說你,你感覺怎么樣?”祁月瞥了一下對面的女孩。
連翹嘆口氣,“大家還以為我生活的多光鮮亮麗呢,實際上苦不堪言,我爹爹是個重男輕女的奇葩,在府上,爹爹將我和下人一視同仁,我今早還劈柴了呢。”
連翹一面說一面將手送過來給祁月看。
祁月一看,發覺連翹手掌心粗糙,繭子凝重而厚,看來的確是干過活的手。
“今日能和你在這里見面,這愜意的時光是很少的,我們就在這里好好玩一玩。”
“也好。”
連翹本意想旁敲側擊一下祁月,卻哪里知道祁月反客為主,倒將連翹追本溯源弄了個一清二楚。
連老將軍是個出了名的重男輕女,自將軍夫人頭一胎生了一個女兒后,不但連翹自己,就連自己那可憐的娘身份也一落千丈,不過好的是,第二年將軍夫人再生了一個孩子,那就是連霜了。
大家看連霜,真如珠如寶。
連翹和連霜都會武,連翹略勝一籌,連霜明面上不怕連翹,但背地里卻吃虧不少,素偶一在大多數情況下連翹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受傷了啊?”祁月注意到了連翹手背上的傷口。
“這個要早早處理,不然會破傷風的,我來。”祁月保留了前世一些優良的習慣,諸如,她會在衣袖中留存一些刀傷藥。
前世的她日日打打殺殺,時常受傷。
此刻她將刀傷藥給她用了,女孩露出個感激不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