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目光瀲滟好像暈著一抹柔波,祁月知他在撫今憶昔,這才湊近。
“還在想你家祁將軍呢?”
這是話題的雷區,但祁月似乎樂此不疲想要刺激刺激他。
“住口!”蕭承衍怒沖沖,兇巴巴。
祁月一點不怕,“王妃說要你盡快忘記她,盡快開始新生活,不能這樣。”
蕭承衍看看祁月,“你要還想再這里借宿,你就三緘其口,沒人將你當啞巴,你要想和她一起睡,此刻就打道回府。”
“你!”祁月也生氣了,卷了卷被子,頭朝里睡去了。
這一晚兩人都沒睡好,祁月后背疼,蕭承衍肩膀疼。
兩人還都要裝作元氣十足的樣子。
洗漱完畢,一群人熱熱鬧鬧出去吃早餐,大家被鄧丑女那驚世駭俗的吃相徹底地嚇到了,鄧丑女一早上吃的東西足夠大家三餐的分量。
看自己成功吸引了注意力,鄧丑女一面吃粘豆包一面笑。
祁月有點想將她送回去的念頭。
大家面面相覷,心照不宣。
吃了東西后,妙音去陪鄧丑女,祁月和蕭承衍蕭承斌兩人開始商議接下來的計劃。
前世,祁月時常做刺探軍情的事,反偵察能力很不錯,因此祁月毛遂自薦要去調查那幾個彪形大漢。
但很快遭到了蕭承衍的反對。
“你只身一人去?這要出問題怎么辦?臨走前你我是如何答應母親的,你可不要弄的遍體鱗傷回家,我還要被母親罵個狗血淋頭。”
蕭承衍這么說,祁月只能適可而止。
“罷了罷了,我殿后總可以了?”
“殿后?”蕭承衍蹙眉,“殿后更危險。”
這還聊什么聊?
祁月本是要強之人,打先鋒的計劃胎死腹中后強烈要求殿后,結果殿后的憧憬也熄滅在了搖籃之中,祁月發覺自己毫無用武之地,托腮在旁邊聽,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瞅瞅那個。
終于聊完,計劃是蕭承衍和蕭承斌合謀出來的,可謂巨細無遺,天衣無縫。
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們兩人都不要自己參與進來。
“我呢?我做什么?請殿下量材錄用啊,不給我點兒事我心里頭發毛。”祁月聳聳肩膀,蕭承斌琢磨了一下,“我看你蹲點就不錯,你觀察力很敏銳。”
但蕭承衍卻反對,“你在家等著就好,沒準入第一次你就暴露了,如今你去調查他們萬一自投羅網可怎么辦呢?”
祁月冷笑。
“好,好,我回去蒙頭大睡就好。”
看祁月去了,蕭承衍嘆口氣。
“像極了。”對面的蕭承斌嘖嘖連聲,最近他也在觀察世子妃,發覺這個左婉寧的言行舉止和祁月完全雷同,那種驚人的相似度讓人想入非非。
蕭承衍也感覺像,但左婉寧和祁月分屬于兩個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