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將箱子打開,從衣袖中拿出一塊嗅鹽,那胖女孩聞了一下頓噴嚏連天。
“哈啾,哈啾!哈啾!”
“別出聲,我救你離開這里。”
祁月本就樂于助人。
那丫頭肥嘟嘟的,攙她起來,她癟嘴就要哭。
祁月看到這里急忙提醒,“都說了不要哭,再發一聲我就不管你了。”
“是,是。”那丫頭委屈極了,長睫毛撲閃撲閃,一滴晶瑩碩大的淚水順著光潔的玉面流淌了下來。
祁月定睛一看發覺這丫頭居然還很漂亮。
另一邊,蕭承衍已和蕭承斌進入客店,兩人齊頭并進,蕭承斌帶蕭承衍到縣衙去了,兩人讓縣太爺拿出了不少文契看,這些文契都是最近發生的一些無頭公案。
縣太爺叫秦武御,此人面容周正,眼袋很突出,說話圓滑世故,才剛剛說了兩句,這邊蕭承衍已震怒。
“所以說,你這青天大老爺從來沒有幫老百姓處理事情?”
最近虞城發生了不少少女失蹤案。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有說這群少女是被山賊土匪撕票了的,有說是少女被什么神秘組誆騙走了,最離奇古怪的一種說法是,附近有個花神,那十二花神最喜歡少女做伴兒。
一旦被十二花神看中的女子隔日就會消失,這群女子統稱為“落花洞女”。
真相本就撲朔迷離,有了這么一個似是而非的荒謬解釋,民眾越發恐懼,他們能做的唯一措施就是保證自己家庭內女性成員的絕對安全。
這也就是為何蕭承衍到虞城后鮮少見到女孩的原因。
但饒是如此,女孩依舊在失蹤,目下已超過一百二十個女孩下落不明。
此案驚動了樞密院和大理寺,太子世子也是臨危受命,這才到了這里。
從縣衙回來,蕭承衍變沉默了,他似乎已研究到了什么,但在未得到證明之前并不著急開口。
“這落花洞女,皇兄你如何看?”
“兩種可能,這第一種,”蕭承衍轉動了一下星眸,“肇事者是一群訓練有素手段高強之人,他們行動起來疾風閃電一般,來無影去無蹤,給姑娘下了迷藥,因此姑娘們都不翼而飛了。”
這個猜測聽上去似乎是成立的。
“這第二種呢?”
“第二種,”蕭承衍繼續分析,“那秦武御在扯謊,定是他弄走了女孩,百姓苦不堪言但卻不敢說出來,我們還要好好兒明察暗訪。”
但蕭承斌這里有分歧。
“他一個糟老頭子要這許許多多少女做什么?再說,我看他也不像是個有熊心豹子膽的人?”
“那就不好說了。”
剛剛蕭承衍已仔細觀察過秦武御了,發覺秦武御眼神飄忽,一點不專注,他的視線時常是渙散的,而這樣的神色分明是扯謊時人類才有的第一反應。
兩人談論著上了樓。
才剛剛進入屋子,蕭承衍就發現不對勁。
“怎么是你?”妙音被弄醒了,此刻她轉動了一下烏溜溜的大眼睛開始回憶,驀的想到了什么,“世子妃走了,奴婢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她給奴婢吃了這酒,奴婢就暈暈乎乎……”
“我怎么叮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