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急忙攔馬車,好心的她只能救了這老人。
這老人身上傷痕累累。
祁月一看心如刀絞,老人家都年過半百了,卻遭遇了這等毒打,安全可惡的施暴者究竟是什么人呢?祁月真恨不得此刻就給他們點兒厲害看看。
“這是什么人啊?難不成是你家親戚?”蕭承斌湊近臥榻看看,笑著奚落。
祁月沒開玩笑,她忙前忙后。
最近她也算對蕭承斌和蕭承衍有了一個了解,這了解是很具體的,一旦祁月明白他們的意念后就不怎么喜歡他們了。
蕭承斌看起來一顆心都懸在天下蒼生身上,但實際上支配此人行動的唯一原動力和天下人沒半毛錢干系,他做一切都是為了揚名立萬。
他甚至不會去真心實意同情安歇受苦受難之人。
至于蕭承衍,他選擇大處著墨,并不會關心這些螻蟻一般的生命。喂老人吃藥后,祁月將碗放在了手邊。
“不要節外生枝,他好一點就送他回去。”
“知道!”祁月盛氣凌人,她想不到自己好心好意救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這兩人都不支持自己。
甚至還在強烈的反對。
“女兒,女兒啊。”那老人在夢里大喊大叫。
“老爹爹,您怎么了,您感覺怎么樣?”祁月湊近。
老人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救助自己的是個富家千金后,老人家惶恐極了,急急忙忙后退,似乎唯恐弄臟了人家的床。
“您安安心心在這里休息就好,您有什么委屈您給我說,我竭盡全力幫您,對了,您家這里?我送您回去?”祁月笑靨如花。
那笑是發自肺腑的,那笑安撫了老人,他嘆口氣,“還說什么?說一次被毒打一次,要不是怕鬧出來人命官司,人家早將我殺了。”
祁月聽這話不對勁,繼續問:“您這是遭了什么委屈啊,什么人對付您?您告訴我,我幫您教訓他們。”
祁月一拳頭打在了桌上,聲音很大,老人的視線從拳頭看向了祁月的臉,再看了看祁月的眼睛。
“姑娘可是帝京人?”
“我是。”祁月點頭。
那老年人似乎想說什么,但在視線注意到了背后的兩人,蕭承斌在沖茶,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在吹茶葉,對老人的事他是一點兒不留意。
至于蕭承衍,他不時地在看這邊,但也興味缺缺。
祁月看兩人完全不關痛癢,她站了起來。
“能否請二位殿下暫且回避一下,老人家準備給我說點兒事,我左婉寧今日就要給他打抱不平了。”話說到這里,蕭承斌起身,“有什么需要,找我。”
他指了指自己。
蕭承衍卻不走,“我也蹚個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