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祁月提醒,急忙去準備冷水和毛巾。
祁月再一次進入了夢里。
興許是身體和靈魂存在一種不兼容的排異,興許是這臭丫頭的軀殼遠不如祁月前世的身體,興許這身體本就孱弱,以至于祁月的靈魂不能駕馭她。
此刻祁月難受極了。
那夢讓人畏怖。
蕭承衍終于明白,單純靠自己為祁月降溫已不能讓祁月好起來,他立即找了醫官來,然而醫官一時之間也不能將病處理好,倒著急的蕭承衍破口大罵。
這個黃昏,祁月的高燒轉為了低燒,看起來情況是有點好轉了。
“殿下,您也吃一口,不然您這邊要是垮臺了,誰伺候照顧我們娘娘呢?”妙音自己也沒胃口,但卻強迫蕭承衍吃一點。
蕭承衍心情煩悶,但到底還是吃了一點。
眼看天黑,蕭承衍喂祁月吃了藥后,再也不敢離開,寸步不離守護在祁月身邊。
此刻發在靈魂的拷問已接二連三,一個聲音問:“蕭承衍啊蕭承衍,你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嗎?亦或者你僅僅是代替王妃照顧她?”另一個聲音出現了,“蕭承衍,之前的一切都結束了,再怎么刻骨銘心也都過去了,你要珍惜眼前人啊。”
祁月餓壞了,昏昏沉沉睜開了眼睛。
低燒加饑餓讓祁月昏昏沉沉,蕭承衍伺候祁月吃了東西后祁月終于舒服了不少,在昏迷之前祁月問:“你可找醫官給我看身體了?”
“他們說是風寒,不怎么嚴重,主要還是要休息。”
是風寒,但還有其余的病。
前世那些病居然遺傳到了這身體內,祁月迷茫的看向遠處,喃呢,“找文房四寶過來,我要寫封信給我一個朋友,他是很厲害的,有他在,一定能藥到病除。”
祁月求助的朋友是寒夢。
寒夢每一次和祁月通訊會留下一個具體的地址,以便于危急關頭祁月可以順利尋找到他,此刻祁月寫了東西立即飛鴿傳書。
第二日,寒夢就到了。
“世子啊世子,她身體向來就不好,日日在服藥呢,您怎么能掉以輕心?”知曉左婉寧和祁月秘密的人只有祁月和寒夢。
如今寒夢自是要狠狠地責備。
“本王的錯。”想不到蕭承衍并沒有狡辯,“以后本王會好好兒注意。”
“還有!”寒夢推開了藥,“庸醫誤人,明明是風寒感冒這庸醫卻在藥水加了這許多的黃芪和紅棗,越發吃主兒越發心浮氣躁,病不但不能治好反而還會加劇,為何不用生姜呢?”
“也是也是,你們那里知道心疼人了。”寒夢作為祁月的藍顏知己,人一進來就罵罵咧咧,指指點點。
這一次的確是因了蕭承衍疏忽而導致祁月成了這模樣兒,所以被教訓了一通,蕭承衍也無話可說。
此刻寒夢更換了藥,妙音急去煎。
“你們是如何認識的?”蕭承衍上上下下打量寒夢,在江湖上寒夢的名頭很大,別看人年紀輕輕,但任何疑難雜癥對他來說都輕而易舉。
之前祁月和寒夢已商量過了,所以此刻寒夢娓娓道來,將故事一口氣戳到了左婉寧和祁月練武的時候,蕭承衍感激不盡,但心里頭懷疑的點猶如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了。
他私下自然調查過左婉寧,發覺左婉寧不得寵,之前是學過一點三腳貓的武功,但府上請的師父完全不認識祁月,也和祁月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