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進入。
一會兒后她蕭承衍出來了。
蕭承斌正在研究祁月的大發明,一點看不出端倪,“這是吃鴛鴦鍋的?”
“吃個頭,”祁月責怨的瞅了瞅蕭承斌,“此乃緊箍咒,等會兒您就知道作用了,現在吃東西。”
祁月不解釋,將食物送過來。
蕭承斌早饑腸轆轆,掀開食盒一看,發覺里頭的東西居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驚訝于祁月的記憶力,“你怕不是本宮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本宮想吃什么你都知道?”
“我不會察言觀色啊?”祁月一面說一面不知碗筷,接著蕭承衍也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祁月過去行了個禮,“夫君過去吃吧,讓妾身到里頭去看看。”
“真是個硬骨頭。”蕭承衍氣急敗壞跺跺腳。
祁月指了指桌上吃的,蕭承衍驚駭的程度不亞于蕭承斌。
祁月準備的周到極了,也全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這讓蕭承衍再一次想到了祁月。
對面食指大動的蕭承斌一面吃一面嘀咕——“很有可能左婉寧就知祁月。”
“借尸還魂嗎?”這怎么說得通啊?
那邊卻一本正經點點頭,“興許。”
兩人吃東西,祁月已進入屋子。
她之前審訊過不少人,她審訊的手段和策略和一般人是完全不同,祁月進來后什么都沒說,哪怕人家在咒罵自己她也充耳不聞,她讓身邊侍衛幫忙將這“緊箍咒”佩戴在那人頭頂,自己過去上螺絲。
那人不感覺疼,反而感覺很舒服。
祁月從火盆中拿出炭火,將那炭火丟在帽子上的器皿之內。
這帽子內的火炭燃燒后會形成熱傳導,接著一整個帽子都會滾燙,那下面圓弧的大小和人的腦袋大小一般,所以那人感受得到的痛苦是沒有辦法形容的。
祁月自將這帽子佩戴在那人頭頂就沒決定拿下來。
最恐怖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那人痛苦嚎叫的時候祁月會用冷水潑在這圓弧上,熱脹冷縮的原理會讓這圓弧縮小不少,而后面的螺絲會根據刻槽自己調節大小。
也就是說,每一次使用,那緊箍咒的大小就會調節一次。
那人已叫不出口了。
蕭承衍和蕭承斌在門口朝里頭看了看,發覺祁月已結束了,從頭至尾祁月壓根就沒問。
“這就完了?”看祁月出來了,蕭承斌嗤笑一聲。
祁月將蕭承斌手中的雞爪拿過來送了給旁邊的妙音,她草發現妙音在吞口水了,妙音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祁月道:“你今日跟了我許久,各種奔波,也是累壞了,吃飯自然是要一視同仁的,我的飯是二人份的,但此刻你既餓了就先吃一口。”
“世子妃。”妙音感動,“從來沒有人對奴婢這么好過。”
“乖。”
祁月摸一摸妙音的頭。
這丫頭聰明的很,最主要的這丫頭是個忠心耿耿的人,祁月自然真心實意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