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杯酒沉甸甸的,似乎再也拿不動了。
“人活著,不過為碎銀幾兩罷了,你和大多數人一樣,這不可恥!你為人做那等事這就不好了,我看他們昨日對你大刑伺候,你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我敬重你是條漢子。”
姜三莽沉默了。
“你也不要錯以為我是過來感化你的,三天之內你一定會親自找我將秘密說出來的。”
“我才不會!”姜三莽哈哈大笑。
祁月也笑了,“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了。”
下午,蕭承衍回來了,今日他和蕭承斌出去調查了許久但一點線索都沒有,倒找尋到了幾個苦主,苦主也說不上所以然。
來來回回不過一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下午在護城河有個劃船比賽,如今虞城已是人滿為患,不少達官貴人將兩邊的酒樓都包了,小商小販也多了起來,如今的虞城熱鬧非凡。
“且先休息休息,過了這活動繼續調查。”蕭承斌最近也跑的太累了,給出了這么個建議。
回屋子,祁月正在看書。
這本書還是蕭承衍早上帶回來的,也不知是從哪一個跳蚤市場淘回來的,這線裝書已破敗的厲害,蕭承衍一定對里頭記錄的“借尸還魂”以及“張天師符箓”感興趣,在這兩頁上有明顯的標注。
此刻看蕭承衍回來,祁月急忙將書藏起來。
“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看書啊。”祁月將書拿出來,“你看這個的時候不也和我一樣偷偷摸摸?”
“今日進展怎么樣?”
蕭承衍無奈的一笑,問祁月,祁月將自己的計劃說了,蕭承衍很懷疑祁月那“刑具”的實用性,一面脫外衣一面問:“那玩意兒果真很厲害嗎?”
“有的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很厲害。”祁月懶得解釋,讓結果來證明一切就好。
蕭承衍想到了什么,“等會兒有個劃船比賽,據說獲勝者還可得獎勵,也不知今年彩頭是什么,看起來很熱鬧,最近你不是窮極無聊,要出去走走嗎?”
蕭承衍居然看出她“窮極無聊”了,還“約”她“出去走走。”
這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還等什么,走走走。”
祁月將衣服丟了過去。
外面有點冷,虞城溫差大,兩人到護城河旁,發現里頭有龍舟,民眾自發性去參加,有人站在甲板上喝酒,有司儀已開始介紹游戲規則和比賽項目。
看蕭承衍饒有興味的看,祁月建議他們兩人也去參加。
“我們能獲勝嗎?”旁邊的蕭承衍不情不愿挪動了一下屁股,祁月卻將劃船槳送了過來,“重在參與啊,再說了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們就不能獲勝呢?”
“滋啦,全力以赴。等我們拔得頭籌我們就是這里的大紅人了,將來想做什么不是輕而易舉嗎?”
口哨聲結束,船只已離弦之箭一般射出。
平靜的湖面猶如一塊被劃破的鏡子,船只飛速朝前而去,一開始祁月也認定了他們會輸的慘不忍睹,但很快發現對面那一艘船上的選手無論是體能還是技能都遠不如他們,至于旁邊那艘船,兩人才剛剛出發就吵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