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看向蕭承衍。
蕭承衍卻無動于衷。
實際上,后面的事他不情愿參與,他從來不喜歡爭搶浮名虛利。
這一點和祁月一模一樣,祁月昨日按了解蕭承衍。
就在此刻,蕭承衍又道:“你受傷了,都是我不好,我來晚了。剛剛那些話我不過是為了刺激他,實際上有口無心。”
“我知道。”祁月神色似乎有點冷淡。
看祁月如此,蕭承衍又道:“善后的事殿下回去處理,一定會盡善盡美,你就不要操勞了。”
祁月累了,回去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祁月沒什么胃口,每天吃的都很少,而療傷后,祁月右邊的手臂失去了力量,看祁月不怎么吃東西,蕭承衍讓妙音過去伺候。
妙音準備喂食,祁月皺皺眉。
“我又不是殘疾人,我還有左手。”
“哎呀,”妙音習慣性一驚一乍,“左手怎么能吃東西呢?還是讓奴婢來,娘娘,讓奴婢來。”
妙音伺候祁月,祁月反而感覺難受。
得知祁月不好好吃東西,蕭承衍到了,“你難道是要我喂你嗎?”
“不敢。”祁月急忙用左手此,但實在是別扭了,倒將米粒弄的到處都是,看祁月如此,蕭承衍只能將飯碗拿起來,祁月勉為其難吃了一頓飯,決定下頓飯再也不要蕭承衍“伺候”了。
蕭承衍還給祁月上藥,真是累的人仰馬翻。
就這緊鑼密鼓了一個禮拜,伏牛山李家村的春琴終于入土為安。
落葬后少不得祁月要去看看。
那的確是風水寶地,祁月拜了拜,摘了野草野花插在了墳頭上,“姐姐,下輩子一定要投胎到好人家……”
祁月已準備離開了,最近一段時間祁月累壞了,只想要好好兒休息。
蕭承衍這邊也沒什么事,一天倒是找了不少醫官進來給祁月換藥,祁月的傷成了他注意的焦點。
蕭承斌那邊已救了三十來個女孩,放了這些女孩回去后,大家都知救他們家人的頭號功臣乃是伏牛山的春琴,于是不少人都過去吊唁去了。
自然了,祁月也莫名其妙出名了,有人送了祖傳秘方過來給祁月,有人送了吃的給隊伍,等他們這一隊人馬離開,后面老百姓扶老攜幼都來送他們。
禮物更是不計其數。
祁月感動極了。
在馬車內,祁月困頓,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娘……”看祁月的腦袋幾乎要撞在蕭承衍的肩膀上了,妙音急忙提醒,但蕭承衍卻示意妙音噓聲。
接著蕭承衍主動靠近祁月,讓祁月將頭落在自己肩膀上。
另一邊,蕭承斌已將祁月的刑具套在了曹參頭頂。
曹參和之前那些人一模一樣,大家誰會在意這么一個無關痛癢的“玩意兒”,結果才兩天曹參就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蕭承斌冷笑,“寫下來,我需要一張狀紙在御前去狀告信王世子,你們做了什么,如何綁票誆騙這些女孩?如何用女孩做買賣?這些女孩都被弄到哪里去了等等,一切都寫出來。”
聽到這里,曹參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