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是朋友我怎么能要你為難。”
“正義!”連翹攥著拳頭,“我始終站在正義這一邊。”
兩人分道揚鑣。
祁月回去已是下半天了,“世子爺還沒回來?”
“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說是乾坤殿內有什么事。”聽到這里,祁月的心揪住了。
乾坤殿內,皇上正襟危坐,讓人送了酒水過來。
蕭承衍坐在下首。
這偌大的乾坤殿只有他們兩人,因此皇上的聲音比尋常時候顯得空曠也顯得嘹亮,“朕呢,今日找你來是和你聊一聊太子的事。”
“殿下文治武功,是棟梁之才。”蕭承衍摸不透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將那標準的官樣文章拿了出來。
皇上點點頭,“好一個棟梁之才,他這棟梁之才讓朕岌岌可危啊。”
聽到這里,蕭承衍明白了什么,皇上這話的意思不過在試探他蕭承衍究竟是站在誰的立場上的,蕭承衍思忖明白后又道:“有微臣輔弼皇上,任何人都不會將您怎么樣的。”
“包括朕身邊人嗎?”皇上眼神陰騭。
蕭承衍點頭,“只要阻礙了您,一切都是絆腳石,包括您身邊人。”蕭承衍斬釘截鐵的回答,皇上聽到這里頓時滿意,聰明人之間不需多問任何,這其實已是皇上心目中的標準答案。
“好,蕭承衍,你要記住你今日說了什么,你一言九鼎也要言出必踐啊。”
“皇上放心好了,微臣永遠會為您排憂解難。”
皇上點點頭,看蕭承衍準備走,皇上靠近,“祁月的事,都怪朕不該讓她到邊塞去,但事已至此,逝者已矣你就不要傷心了,都會過去的。”
“兒臣明白。”
蕭承衍回世子府,心情越發郁悶。
好巧不巧的,今日是祁月的生日,三年前的今日,兩人一定會黏在一起,但如今呢?形單影只,剩余了他孤零零一人。
他看著走廊上那孤獨的背影,心莫名的疼。
人人都勸他早點兒走出來,但那種鉆心的愛哪里是輕而易舉就能散開的,從乾坤殿回來,他一腦子都是她。
有她的一顰一笑,有初見面時的記憶,有別樣的快樂和痛苦,但終于一切都過去了,她走了,留下自己只身一人面對這殘局。
祁月剛剛去世那小半年,蕭承衍幾近于毀滅,他日日酗酒,一蹶不振。
那時他日日經歷天人交戰一般的思考,終于有朝一日那傷痛逐漸隱藏在了內心不為人知的角落,但現如今心頭的東西再一次被激活了。
祁月等了許久總不見蕭承衍回來,她吃飽喝足后早早休息去了,叮嚀侍衛等蕭承衍回來要小心伺候等等。
她迷迷糊糊的做夢,倒忘記了今日是自己的生日。
忽而有人吶喊,祁月驚醒,一看卻是妙音。
“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你咋咋呼呼什么呢?你要嚇死我嗎?”祁月輕撫胸口,自魂穿后她逐漸喪失掉了警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