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現在也隱隱約約發現了什么。
這個左婉寧未免有點太近似于祁月了。
江氏準備的東西也是祁月喜歡吃的,她要看看究竟左婉寧是喜歡不喜歡這些。
蕭承衍回家,聽人說祁月還在睡,看看天已是日上三竿,他急急忙忙進屋,將祁月弄醒。
“喂,你做什么啊?”祁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過于疲頓。
“還睡?等會兒母妃那邊來人了。”
正在說話之間,江氏那邊的嬤嬤果真到了,祁月估算了一下時間,頓時惶恐。
一骨碌爬起來。
卻哪里知道平日里不茍言笑的眉壽今日卻和顏悅色。
到花廳去吃中午飯,江氏送了祁月喜歡的給她,一來祁月是真的饑腸轆轆,二來祁月念在一切是婆婆準備的,并不敢不吃。
江氏看祁月很喜歡吃。
并且那動作……
江氏回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邀祁月吃白云酥的時,祁月也是和今日的左婉寧一般,她先掀開一片,然后從一邊卷起到另一邊,讓一片白云酥變成薄厚適中的餅這才下口。
這種怪異的吃法除了祁月誰還會用?
江氏暗暗留意,卻不戳穿。
“你啊!”江氏瞥了一下旁邊的蕭承衍,“真是豈有此理,昨晚喝的爛醉如泥,還是婉寧忙前忙后伺候了一晚上,多大的人了,自己多大的酒量自己就不清楚嗎?”
江氏故意嗔怪。
祁月聽到這里唯恐江氏繼續責備,東西都沒吃完呢,急忙行禮,“娘親,是您誤會了她,昨日是祁將軍生日,是我慫恿殿下喝酒的,都是兒媳婦的錯。”
“看看你這媳婦,多知書達理啊?你啊你,你真是賺到了。”江氏嘆口氣,“到此是吃不吃,不吃就走。”
蕭承衍不得已而離開。
等蕭承衍去了,江氏又代他給祁月道歉,倒將祁月弄的蠻不好意思的。
祁月回去,對昨晚的事絕口不提。
次日要到皇宮去看菊花,祁月本不想去,奈何這是達官貴人之間一次聯誼,且發起活動的人是皇后。
皇后姓應,叫應彩虹,據說皇后最喜歡熱鬧了。
妙音進來給祁月上妝,看祁月今日打扮的干凈素雅,一點不喧賓奪主,她開心極了,“哎呀,王妃那邊還唯恐您打扮的花枝招展呢,奴婢就知您一定是這個模樣,果然如此。”
祁月見慣了社交場內的算計和虛偽,所以知道如何做。
這宴會不過是女孩子之間的,所以蕭承衍沒必要進宮,但王妃那邊可不同意了,非要命令蕭承衍到皇宮去作陪。
“兒臣不在與會者的行列,娘娘那邊并沒有邀請,兒臣這如何去啊?”
“母妃倒是害怕她不安全,所以你找個借口逗留在皇宮里,今日還要將我那兒媳婦全須全尾送回來。”
江氏的確很喜歡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