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喜歡?”江氏記得一清二楚,前世的祁月最討厭的就是這個。
才送了六安茶過去,祁月的表情已變的格外精彩紛呈。
祁月吞咽了一口口水,呷一口后劇烈的咳嗽起來,說自己喉嚨不舒服,居然連借口都一樣。
“這六安茶啊,還是我們老年人喝起來最適宜,你們小孩子哪里知道這源遠流長的滋味兒。”
她也不折磨祁月,得到證明后自己也不喝了,讓眉壽撤走。
看祁月干噦了兩下,王妃莞爾一笑,“可找醫官看了?”
“沒什么大毛病,就是不怎么習慣。”祁月其實不僅僅是“不習慣”,而是“不喜歡”,但為讓王妃開心,這才含蓄的更易了形容。
江氏點點頭撫摸了一下祁月,眼睛熠熠生輝,期待的問:“你知道我的意思。”
“母親的意思是……是什么?”祁月不明就里,被那雙炯炯有神的眼一掃,只感覺心忐忑的躍動,不能自已,“是什么啊?”
“有了嗎?”江氏一本正經伸手摸了摸祁月的肚子,發覺祁月肚腩依舊平平,面上似乎流瀉出一種失落的感傷,“我老邁了,如今身子骨兒是一年不如一年,你們啊如若是真心實意孝順我,就生一個大胖小子給我,你們這要是有個一男半女感情也好了。”
這一段時間都是王妃在穿針引線,否則祁月和蕭承衍的關系也不會如此突飛猛進。
聽到這里,祁月尷尬,臉都紅了。
“王妃,這才兩個月呢,好事多磨啊。”旁邊眉壽湊近,音調從容而緩和,“前日您誒您和世子妃定做了衣服,那裁縫剛剛送了過來,老奴看真是鏤月裁云做的不錯,如今世子妃也在這里呢,不如就試穿一下?”
“也好。”
祁月知道老夫人是好心好意,自不敢拒絕,也點了點頭。
一忽兒外面走進來一個笑容滿面的男子,此人介紹說過自己是裁縫,讓祁月和王妃試穿一下新衣服,且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正調改的地方。
祁月和王妃進暖閣,她先伺候王妃試穿,王妃攬鏡自照,笑著輕撫一下衣服,“這也沒什么好調改的,本妃看此人手段爐火純青,倒是應該好好兒獎賞。”
“也是。”
祁月點頭。
王妃起身,“你看為娘為你定做的衣服怎么樣,這都是鳶尾花的圖案。”
王妃一面一面盯著祁月看,祁月的手顫動了一下,鳶尾花?曾幾何時,他們有過多熾烈的誓言啊,將來……在將來也想栽培一些鳶尾花,但現實卻將憧憬打碎。
祁月不自在的笑一笑,開始更換衣服。
王妃一瞬不瞬盯著她看,倒弄的祁月有點不好意思,祁月準備扣紐扣的時候,王妃颯然靠近,動作敏捷到不可思議。
她就那樣站在了祁月身側。
“母妃?”祁月微訝,眼神愕然看向王妃。
江氏的手在顫抖,指了指祁月的腰肢,祁月低眸一看,“怎么?”
“月兒,你是我的月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