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今日的確牙尖嘴利,以至于她和蕭承衍離開許久,連老將軍還是氣鼓鼓的,他和連霜都百思不解,左婉寧這初來乍到的冒失鬼是如何獲得蕭承衍的青睞?她為何那樣維護祁月?
連翹自得了祁月的書信,急忙召春芽過來,春芽抬眸怯生生看看連翹。
“春芽,”連翹嫣然一笑,“從今日以后你不需在外面掃灑庭除了,你負責在我屋里打掃衛生就好,有時間就多休息休息,不礙事的。”
只要是祁月開口的話,在她這里有求必應。
倒是春芽受寵若驚熱淚盈眶。
祁月今日在宴會上表現的可圈可點,很快這一切就不脛而走,有人笑祁月牙尖嘴利不知高低,但更多人欣賞祁月膽大包天余勇可賈,祁月自己則是尋常心看待。
第二日,江氏來找祁月。
祁月將前日自己用朱砂寫的金剛經送過去,江氏掀開一看頓時喜氣洋洋,這一高興就邀祁月明日到寶華寺去禮佛,祁月本不準備去,奈何江氏笑逐顏開,她不好拒絕,只能爽快點頭。
翌日,兩人坐馬車到寺廟去。
路上江氏打開了話匣子,“你要多多注意安全,小心翼翼總好過冒冒失失。”
“是,兒媳婦一定記得清清楚楚。”祁月笑著點頭,但江氏卻一把抓住了祁月的手,眼神嗔怪,“光記住就成了?你這記住也還要貫徹,不要讓我總提心吊膽的,怎么樣?”
祁月連連點頭。
她是既怕老人家的碎碎念,又喜歡聽她叨咕。
到寶華寺后,水月山師已迎了出來。
“無量壽佛,知王妃和世子妃到來,昨日上下通忙了一天,如今一切都打掃的干干凈凈,先請王妃和世子妃去里頭休息休息,等會兒且出來禮拜。”
水月山師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這老道士看來仙風道骨,兩撇胡須雪白雪白垂落下來,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和藹可親的端莊,他的語態一點阿諛逢迎的感覺都沒有,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祁月跟在江氏背后進入了禪房。
很快那邊就送了茶水過來,水月并不坐,親自忙前忙后。
江氏一笑,“上個月才來過,如今都是諳熟的,你好好兒的休息就好,實在是沒必要這么伺候我們倒讓我有點無所適從了。”
那水月這才坐在了對面。
祁月喜歡這里的幽靜,江氏和水月聊的時候,祁月眺望外面,看到庭院內有三五只畫眉鳥飛來飛去,嘰嘰喳喳在吃秕谷呢,恍惚還能聽到布谷鳥的叫聲,那叫聲從很遠很遠的山那邊傳遞過來,倒讓人心曠神怡。
“我啊,這一次過來倒為你們準備了一些香油錢。”祁月剛剛進入寶華寺就感覺氣氛不對勁,這寺廟倘若是分文不取的地方,為何除卻他們并沒其余人呢?可想而知,這老道士已將其余人都驅逐出境了。
此刻祁月看到江氏朝外面揮揮手,眉壽已畢恭畢敬送了一個錦盒過來,妙音將蓋子掀開。
祁月一看,發覺里頭是不少銀票,面額是五兩銀一張,終于明白這老家伙為何笑的如此一團和氣了。
呵呵呵。
祁月也笑了,但祁月可一點不相信神神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