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慌不擇路的逃,兩人壓根都來不及看后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在一連串噴嚏和咳嗽聲里,兩人已成功脫困。
此刻兩人出現在了一個不大的山丘上,祁月已氣喘吁吁,得虧是吃了藥,不然此刻失血過多外加疼痛,早斷送了她。
但祁月也不敢繼續顛簸了。
她建議他回去搬救兵,將這群“王八蛋”一網打盡,蕭承衍看祁月如此粗俗,倒更奇怪,“你平日里也是這么說話的嗎?”
前世的祁月也是出口成臟,畢竟出生在行伍之中,爆粗口有如家常便飯,被蕭承衍這么問,祁月嘆口氣,“人家都險乎殺了我了,我這里能有什么好的形容詞。”
“月兒,對嗎?”蕭承衍小心翼翼靠近,“你就是月兒?”
“什么,什么月兒啊。”祁月眼神恍惚,一口氣上不來,只感覺頭暈目眩,已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蕭承衍準備送祁月離開,但奈何他們將銀錢都捐贈給牛鼻子水月了,此刻身無分文,二來天色遲暮,這里距縣城很遠,只怕路上多半還會遇到兇殺,思量許久,蕭承衍決定還是送祁月回寶華寺去。
最危險的地方其實也是最安全的。
之前蕭承衍已觀察過,斷定這出家人水月雖貪財,但實際上和后山那秘密并沒有什么瓜葛。
此刻兩人順利到了寶華寺。
“哎呀,這是怎么說啊?世子妃這是怎么了啊?”水月顫聲問。
蕭承衍嘆口氣:“說來話長,先讓我們休息休息。”
水月并沒有加害他們的意思,這一點更讓蕭承衍肯定了水月和那群窮兇極惡之人并沒有什么關系。
送兩人到屋子,水月及時的送了吃的過來,蕭承衍早看過了祁月的傷口,發覺那特效藥的作用不錯,傷口已在彌合,他終于舒口氣。
“謝謝。”蕭承衍并沒有就此事詳談的任何念頭,水月也知情識趣,點點頭去了。
他用桂花葉試了試粳米粥和吃的,發覺并沒有異常,這才開始吃,喂祁月吃東西,但祁月卻一點不配合。
一碗飯倒是有多半碗都弄在了蕭承衍身上。
蕭承衍也無法可想。
“世子,我要看鳶尾花啊。”在迷迷糊糊之中,祁月似乎看到了前世某些記憶。
“鳶尾花?”蕭承衍愣神,祁月?
這下蕭承衍對她的懷疑更加深了不少。
“好,好,”蕭承衍急忙點頭,“你快好起來,你好起來我就帶你去看鳶尾花,你看,這里呢,在這里。”
蕭承衍將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錢袋拿出來,他小心翼翼伸手抓住了祁月的手,任祁月的手指頭輕輕撫摸一下那鳶尾花的刺繡,“在這里,這里呢。”
祁月安安心心睡了過去。
后半夜冷颼颼的,祁月蜷縮在原地,窗外有貍貓經過,喵嗚的一聲嚇到了祁月,祁月從床上跌了下來。
這一跌可不得了了,祁月的傷頓時炸開,前功盡棄,血液汩汩流淌,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