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祁月湊近,但王憐花已死。
“哎呀,這!”皇上捂住了眼。
在帝京宴安鴆毒八九年的皇上,早忘記尸體是什么模樣了,此刻還嚇了一跳。
祁月看皇上躲了躲,心頭黯然。
皇上啊皇上,當初你害死了多少我家將和兵丁?他們死亡的狀態可比這個恐懼猙獰多了,那都是你造成的,如今這才哪里到哪里你就嚇唬到了。
看皇上干噦了一下,福生急忙送了手帕過去。
祁月和蕭承衍對望一眼,兩人通過這眼神已明了對方的意思。
此刻蕭承衍湊近蕭承斌,他快速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蕭承斌已明白。
看皇上準備離開,蕭承斌單膝跪下。
“皇上,如今不如趁熱打鐵,扭送我們抓住的案犯送到鄭國去,讓他們給一個說法。”這是目下最強有力的計劃。
祁月看了看皇上。
這多年來鄭國和本國一直有戰爭。
在那接二連三的戰斗里,要么我國略遜一籌,要么鄭國吃個敗仗,多年來戰爭曠日持久誰也討不到便宜,久而久之皇上產生了畏怯心理,倒一派得過且過的模樣。
以至于此刻蕭承斌有了策略和提議,皇上僅僅是嘆口氣就準備走。
“皇上,我國厲兵秣馬多年,如今燕云十六州也回來了,是我們大張旗鼓教訓他們的時候,您快部署啊。”
看皇上準備離開,祁月子夜忍無可忍。
蕭承衍想不到祁月會如是建議。
眾人更感覺奇怪,據說這左婉寧是個傻了吧唧的病秧子,如今跟隨允王世子還不到三個月,已這么聰明了嗎?
蕭承衍的確想不到作為一個女流之輩的祁月會在這等必要的時候說出如此發人深省當頭棒喝的話,一時之間欽佩的很。
但同時也產生了一種惶悚的心。
皇上嫉賢妒能那是眾所周知,也得虧祁月是個女孩。
皇上回眸狠狠地看了看祁月,那眼神分明在斥責祁月不該如此出言不遜。
他掃視了一下蕭承章和蕭承斌,最終的眼神鎖定在了蕭承衍的身上。
“蕭承衍,你如何看?”
“回皇上的話,”蕭承衍字斟句酌,“微臣以為婉寧的話很有道理,倘若推遲,事情只怕越發難以處理。”
“你們呢?”
大家都知曉皇上口中的你們是“蕭承斌”和“蕭承章”,蕭承斌自是想立即處理此事,但蕭承章就不同了。
“父皇,如今這點兒證據能證明什么?我們這和挑釁有什么區別呢?再說了,戰爭就有流血和犧牲,允王世子妃說的是,揮師南下去教訓他們就好,但誰掛帥呢?打擊可不要忘記鄭國人多厲害,當年的祁月就是被鄭國人殺了的,祁將軍可是我國數一數二的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