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給連翹,連翹當仁不讓,酒過三巡,祁月這才啟唇,“找你來是有事。”
“將軍說就好。”連翹正襟危坐,頓時表現出一種精氣神。
“昨日朝堂上的事我就不說了,你想必走聽過,如今我問你,你們連家人可和鄭國人有什么不正當的往來?”
連翹作為一個魂穿之人,她在連家已三年多了,這三個年頭連翹將連家摸了個一清二楚徹徹底底,甚至于臉連霜平日里最喜歡的花魁娘子叫什么名字都頭頭是道。
但說到這里,連翹卻皺皺眉。
隨后搖搖頭。
“并未在將軍府注意到有鄭國人往來,也從未有什么信箋或活動可以證明老匹夫和他們往來了。”
祁月感覺奇怪。
昨日朝堂上連城分明在袒護鄭國人,要說他們之間沒什么聯絡,三歲小孩只怕都不相信。
“奇哉怪也,”祁月笑了笑,“好了,吃東西,此事你回去慢慢兒調查,有什么線索立即匯報給我。”
“明白。”
兩人歡歡喜喜吃東西,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忘記了,但就在此刻,包廂的們卻被從外面蠻橫的推開了,接著祁月和連翹看到了一個面色煞白的男子,這人站在門口看了看,回頭招呼,“讓爺過來,就說大姑娘的確在這里呢。
“他來了?”祁月起身,保護一般站在了了連翹面前。
連翹倒不怕連霜,這第一,論資排輩,她好歹是連霜的姐姐,就這身份連霜也不敢將自己怎么樣,這第二,連霜日日胡作非為,連翹得知連霜太多的把柄,所以可以轄制住他。
“干嗎?”連翹看到了連霜。
連霜冷笑,作勢就要抓連翹的胸口,這讓祁月不舒服,“你做什么呢?她可是你姐姐。”
“滾開,要你個外人來多管閑事?什么姐姐妹妹的,她日日和你鬼混,將來勢必被你帶壞了,這叫近墨者黑。”
祁月聽到這里忍俊不禁,指了指連霜。
“在這帝京還有什么人比你更壞的?”
連霜被侮辱,頓時火冒三丈,他揮揮手,背后幾個侍衛已將祁月包圍。
“你這牙尖嘴利的黃毛丫頭,今日我就教訓教訓你要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聽到這里,連翹“哎呀”了一聲,“連霜,你不要亂來,等會兒吃虧就不好了。”
連翹太清楚了,祁月武功一流,前世的她就是面對千軍萬馬也可輕而易舉教訓的人家滿地找牙。
她不去折騰人家,人家已開心不已,哪里還有不要命的過來折騰祁月?
“虧你也是連家人,我們連家的臉面被你丟盡了,左婉寧這賤女人賣了你還給她數錢呢,真是愚蠢極了,跟我回家。”連霜氣壞了,一把拉住了連翹的手。
連翹掙了一下躲到了遠處。
大戰一觸即發,連翹唯恐池魚之殃。
拿權臭男人向來橫行霸道習慣了,在他們的世界里女孩子有什么好厲害的?饒是得知祁月會武功,但大家完全不放在心頭,結果接二連三的無數個大塊頭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