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剛剛在賭,此刻卻發覺自己輸了,這毒對該男子毫無作用。
他的腳抬起來很快就要踩下。
祁月劇烈的咳,想躲避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眼看著那碩大的腳已抬了起來。
但就在此刻,男子眼前一黑跌了過去,祁月本準備殺了他,奈何自己胸口疼的厲害,唯恐那男子隨時醒過來,只能朝旁邊那條街而去。
外面,蕭承衍剛剛路過一家雜貨鋪,他明明看到了祁月這才追過來的,哪里知道驀的一回頭人不見了。
蕭承衍恍惚又看到祁月到了賣白云酥的店鋪旁,他急急忙忙過去問。
“就那個傻了吧唧的女孩?別看那女孩貌美如花原來是個腦袋不夠的,錢都給了非說買什么蓮花,我這里有蓮?買蓮不去苗木市場?”
蕭承衍皺皺眉,看那小二哥熟稔的包裹東西給客人,他準備離開。
那小二哥將祁月剛剛給他的銀子拿了出來,“你要是他家里人這銀子還是原物奉還。”
蕭承衍卻沒有要。
一二三。
他走出去三步,驀的想到了什么,颯然回頭。
“蓮花?可是王憐花?”
“是什么王憐花。”
聽到這里蕭承衍著急,一把將小二哥從柜臺后頭薅了出來,“人,人呢?”
“那邊去了。”
那小二哥指了指。
蕭承衍發現自己已不是單純的擔心了,他緊張的心跳加速授信冒汗,唯恐祁月又單獨行動做什么去了,順了那方向追出,過一條巷子就是信王王府。
此刻王府內一群人一窩蜂一般出來了,大家嘰嘰喳喳,一會兒后朝四面八方追了過來。
蕭承衍看到這里,急忙去尋祁月。
祁月走的很慢,她只感覺自己右邊的肩胛骨已失去了力量。
祁月漫無目的,哪里能逃,能保證自己屹立不倒已是天大的幸運了,當此刻,祁月打了個趔趄,后面那一群人已快包圍了過來。
“可是允王世子妃?”一個士兵流里流氣的笑著,三兩步就追逐到了祁月前面,不動如山站在了祁月面前。
“我們殿下請您到里頭喝茶去,走吧。”那人揮揮手,幾個士兵已靠近。
祁月伸手到衣袖,她還有一個灰包,準備用呢,卻聽到人群外有一股大笑,眾人齊刷刷回頭,祁月一看,可不是蕭承衍是誰呢?
“你們這群蝦兵蟹將做什么呢?莫不是要為難我妃?”
那眾人回頭,兩股戰戰,剛剛那盛氣凌人的男子此刻也嚇到了,干咳了一下,“事出有因,是個天大的烏龍啊,誤會,誤會。”
“婉寧,各處找你呢不見,回去吧。”蕭承衍也準備速戰速決。
“殿下!”看蕭承衍準備走,那將軍模樣的男子色厲內荏,“我們殿下請您到里頭吃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