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不是她?我那日找到的尸體可是你的?你倘若是她,為何面目全非?當日究竟發生了什么?你遇到了神仙?”
祁月想不到蕭承衍會問這等奇怪的問題。
但她也明白,如今性命垂危,再不說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我……”
算了,就讓一切真相大白。
但就在祁月做好了口吐真言的準備,此刻外面卻飄曳來一道兒歡快的笑聲,“的了,終于得了,殿下,我研究出解藥了,功夫不負苦心人啊。”
此刻那喜訊讓蕭承衍歡喜,他撇下祁月,“我去去就來。”
“我是,我是啊。”
盡管祁月已坦白,但蕭承衍卻沒聽清楚。
一小會兒的等待,讓祁月口干舌燥,想起之前蕭承衍說的自己如有需要可以拉一下手邊的繩索。
那繩索末端是一鈴鐺。
只要拉一下,他就到了,那鈴鐺很大,聲音也不小。
此刻祁月用力挪動身體,但也僅僅一寸,她又擔心自己太用力毒液會運行的更快,罷了罷了,不如在這里挺尸且等等看。
說來也是奇怪,尋常時候妙音一會兒就來一次,但今日妙音卻許久未過來看自己了。
門“吱呀”一聲開啟,走進來一個太醫。
祁月看看那太醫,準備說話。
那太醫盯著祁月看看,眼神古里古怪。
他以為祁月已不能說話了。
“抱歉,我不是來救人的,我是來殺人的。”此人語出驚人。
祁月聽到這里,心顫了一下。
你殺人都殺的這么明目張膽理直氣壯了,這太醫對走馬芹的毒清楚的很,一般人中毒后倘若沒有人為他封閉脈息,此人中毒的第一個時辰就不會說話了,接著神志恍惚。
而祁月中毒已兩天半了,那狀態自然更糟糕。
“冤有頭債有主,皇上說,今日你必須死,這多年來皇上將信王以及信王一族看做眼中釘,今次你死了,什么勾結不勾結都不需調查,可直接對付他,所以你要怪就怪天子。”
那人手中拔出了一根針。
“左婉寧,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不外乎是想要你死的明白一點。”
再看時那人已拿出了一枚銀針,他火速伸手就要刺祁月的太陽穴,祁月習武之人自然知道太陽穴的薄弱,一旦銀針刺入,頃刻血流成河。
“救……”
祁月才喊出一個字,那人左手已卡住了祁月咽喉。
如今的祁月渾身沒力,只能任人宰割,她感覺氣流被封閉住了,眼前一黑險乎就昏厥了過去,那李太醫殺人也熟門熟路,左右卡了祁月咽喉,右手的銀針已刺下。
困獸猶斗。
在那最后關頭,祁月右手扼住李太醫的手,那銀針無論如何都不能刺下,此刻屋子里兩人在搏斗,李太醫哈哈大笑。
“我今日必會殺了你,你還不如乖乖兒的任我宰割,非要鬧嗎?我殺了你就算世子進來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哈哈。”
就在此刻,外面有了鈴鐺的聲音。
原來九死一生的關頭,祁月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掙脫了穴位后左手一把拉住了繩索,那李太醫壓根沒注意祁月手邊還有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