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狂怒,眼看就要撕票。
不成!要救妙音。
祁月此刻鎮定了下來,她盡管熱血沸騰但渾身沒力量,想從虎口中救妙音談何容易呢?當此刻,祁月看到旁邊有一棵棕櫚樹,驀的想到了前世自己時常和蕭承衍玩兒的游戲——飛樹葉。
這“飛樹葉”原理簡單,是帝京小孩兒從小玩到大的把戲,將一根完整的樹葉摘下,撕掉葉脈一邊柔軟的部分,留下猶如龍骨一般的葉脈以及另一側葉片,瞄準需要射的目標,用力抽離柔軟的葉片,葉脈會鋼針一般發射出去。
此刻祁月已做好了道具,她瞄準了那人眼睛。
那人狂刀落下。
然而就在此刻,發出了一聲起立的慘叫,慘叫聲剛剛落幕,一群侍衛已七七八八靠近,青龍一腳踩在了那人胸膛上,白虎二話不說去保護妙音。
妙音咽喉受傷,血液泉涌一般。
“快,救妙音。”蕭承衍吩咐。
妙音被帶走了。
此刻祁月趔趔趄趄走出,大家看祁月安全,也都放了心。
“婉寧。”蕭承衍過去攙扶,除了祁月,他拒絕一切女子,但今日看她已東倒西歪,這才勉為其難的攙住了祁月,祁月吐口血。
“妙音呢?她怎么樣?”
“不嚴重,娘娘放心。”旁邊的青龍回答。
祁月這才放心。
接著蕭承衍靠近那殺手,祁月用飛樹葉的伎倆射中殺手的眼睛,但致命傷卻在咽喉,眾人靠近,發覺這殺手咽喉上插了一根雕翎箭,真是奇怪了,什么人射殺了此人?
就在大家迷惑不解的時候,不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個頭發花白戎裝的老人,此人雙目炯炯有神,他手中握著一把弩箭,從他緩慢下垂的動作可以看出此人就是殺人兇手。
蕭承衍詫異。
“信王殿下?”這怎么可能?是信王殺了那人。
“是老夫。”
信王靠近蕭承衍,“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請疏散人群,你我借一步說話。”
進屋子,信王啟唇,“這殺手是七曜閣的,皇上雇傭來殺你夫人的,一旦世子妃被殺,我兒子也就必死無疑,皇上處心積慮,你可明白?”
“何以證明此事是皇上做的?”
蕭承衍故意問。
其實他早看出問題。
“蕭承衍,你聰明一世不會糊涂到看不出這殺手是什么人雇傭來的?你如若果真這么愚笨,我今日也實在是來的太不合時宜了,如今我代你們走一趟鄭國,不管我用什么辦法我總會找到解藥回來,在既要到來之前還請你們周全我兒,此事都是我兒利欲熏心,哎。”
聽到這里,蕭承衍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旁邊祁月卻起身,“你去就好,但如今蕭承章人在大內,刑部那邊的事我們殿下向來是沒權利左右的,但此事畢竟發生在我這里,我左婉寧才是苦主,我的話未必就不起作用,但你也要快去快回,我們只能承諾盡力而為。”
“好,好。”
可憐天下父母心。
祁月和蕭承衍本都不準備合作,但目下已沒任何辦法了,只能鋌而走險。